四合院内的雪越下越大。
但这并没有影响中院的热闹。
李卫国的屋里，炉子里的红煤球烧得正旺。
桌子上摆着两盆菜：一盆酸菜白肉，一盆辣炒猪肝。
秦淮茹和冉秋叶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放着一张新搬来的椅子。
于莉坐在那儿，手里端着碗，动作还有些拘谨。
喝口汤，以后都是一家人。
秦淮茹盛了一勺浓汤，放在于莉面前。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种“大房”的姿态已经摆得十足。
于莉受宠若惊地接过，点了点头。
谢谢秦姐。
卫国还没回来？
冉秋叶抬头看向门口。
她在外人面前还保持着那份读书人的矜持，但眼神里却写满了焦虑。
在保卫处开会，今晚他得定下新的巡逻规矩。
秦淮茹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白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这种日子，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扫帚扫雪声。
伴随着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喊声：
我是废物！李处长万岁！
我是废物！李处长万岁！
屋内的三个女人动作同时一滞。
于莉有些好奇地往外看。
那是傻柱？
是他。
秦淮茹低下头，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是他自找的。
谁让他以前仗着易中海撑腰，就敢跟卫国对调。
没一会儿。
沉重的皮靴声停在门口。
李卫国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凛冽的寒风和淡淡的硝烟味。
他把帽子摘下来，随手甩给迎上来的于莉。
于莉利索地接过，又帮他脱掉大衣，动作比秦淮茹还要快上几分。
看来是上手了。
李卫国在主位坐下。
三个女人立刻各司其职：一个盛饭，一个递筷子，一个倒酒。
卫国，今天李主任那边……
他已经老实了。
李卫国抿了一口白酒。
那些钢材和铜线已经登记入库，明天我就往部里报捷。
他看向于莉。
以后你就在物资科当副科长。
副科长？我……我能行吗？
我说行就行。
李卫国伸出手，抓住了于莉的手腕。
明天带几个保卫干事，去阎书贵屋里走一趟。
去……干什么？
听说他屋里有一套前朝的砚台。
那是违禁品，我们要没收。
于莉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太了解阎书贵了，那方砚台是他的命根子。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敢想去抄公公的家。
但现在，坐在李卫国身边，她觉得那种权力感像酒一样让她沉醉。
好，我明天就带人去。
李卫国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秦淮茹。
贾张氏还没老实？
在柴房里哭天抹泪呢，说她骨头缝儿疼，想回炕上睡。
让她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