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处理完最后一批物资发放，正准备带冉秋叶回去。在经过那排废弃的旧厂房时，【狩猎直觉】让他的后颈皮微微一跳。
那是一种被死死盯着的感觉。
“秋叶，你去大门口等我。”李卫国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冉秋叶有些不安。
“没事，落了点东西。”
等冉秋叶走远，李卫国转身，一脚踢开了半掩着的铁门。
厂房里阴森森的，几台报废的机床像史前巨兽一样趴在阴影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味。
傻柱站在一堆废铁架子后面。他手里拿着那把磨得飞快的菜刀。
“李卫国，你赢了。”傻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刀磨好了？”李卫国反手关上大门，顺手插上了铁栓。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有一种猎人面对濒死猎物时的戏谑。
“你抢了我的食堂，让我去喂猪。”傻柱一步步走出来，菜刀在余晖中闪着冰冷的白光，“你还糟蹋了冉老师……你这个畜生，你根本不配当人！”
“我不配？”李卫国扯开领口，露出发达的胸肌，“在这四合院里，谁配？易中海那种想吃人血馒头的绝户？还是许大茂那种只会躲在婆娘裙子底下的废物？或者你这种只会拿饭盒舔秦淮茹的傻子？”
李卫国猛地跨出一步。
“来，朝这儿劈。”他指着自己的脑门，眼神狂妄到了极点，“傻柱，你这辈子唯一的本事就是做饭，但今天我想教教你，什么叫搏杀。”
傻柱怒吼一声，抡起菜刀冲了过来。
在四合院里，傻柱号称“战神”，打遍全院无敌手。他的动作很快，那是经年累月掂锅练出来的爆发力。
但在李卫国眼里，这太慢了。
系统强化的感官让傻柱的动作变得像是在黏稠的液体里移动。李卫国没动，直到那刀锋贴近头皮不足三寸时，他才猛地侧身。
“啪！”
李卫国的一只手像虎钳一样，精准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力气太小。”
李卫国反手一拧。
傻柱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骨头正在被生生拧碎。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卫国没停手。他顺势一记膝撞，重重地顶在傻柱的肚子上。
傻柱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大口大口的酸水和酒液喷了出来。李卫国单手提着他的脖领子，像拎垃圾一样把他摔在报废的机床上。
“这就是你的反抗？”李卫国捡起地上的菜刀，拿在手里掂了掂，“傻柱，你想死，很简单。但我不想让你死。”
他把刀锋贴在傻柱的脸上，那股冰凉让傻柱从酒疯中清醒了大半。
“我要让你活着。”李卫国在他耳边低语，“让你看着秦淮茹怎么在我的被窝里求饶，看着冉秋叶怎么帮我洗脚，看着易中海怎么在粪堆里老死。而你，只会永远待在那个猪圈里，连猪都不如。”
傻柱眼里流出了眼泪。那不是疼的，是绝望。
一种从未有过的崩溃从他内心深处炸开。他所有的自尊、暗恋、所谓的坚持，在李卫国纯粹的暴力面前，连废纸都不算。
“杀了我吧……李卫国，求你……”
“想求死？去问问你那聋老太太答应不答应。”李卫国一脚踢开门，阳光射了进来，照在他那挺拔的身影上，宛如魔神降世，“对了，明天全厂会通报，保卫部何雨柱因醉酒闹事，取消所有生活补贴。你那两间房，我看着不错，正好当保卫处的活动室。”
李卫国扬长而去。
废旧厂房里，傻柱瘫在地上，那一滩污物在寒冷的空气中，渐渐冻结成了一块冰。
夜幕降临。
四合院的灯火三三两两地亮起。
李卫国推开家门。冉秋叶已经烧好了暖气，屋里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