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的保卫处却透着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肉香味。
保卫处的伙房里，李卫国从系统空间弄出来的两百斤猪肉已经被切成了一寸见方的肉块。这种从【狩猎空间】猎杀的野猪肉，肥肉晶莹，瘦肉红亮，在开水里一滚，那股子原始的野性香气就散开了。
几十个保卫员排着队，手里拿着洗得发亮的铝饭盒。这些平日里在厂里横着走的壮汉，此时一个个温顺得像猫。
“处长说了，这批肉是给大家的年终奖。”于海棠踩着小皮鞋，手里拿着个名册，在那儿指指点点，“谁要是再敢在巡逻的时候偷懒，这肉就喂狗。”
李卫国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李怀德此时也正往这边走，那脚步快得，肚子上的肥肉都在颤。
“哎呦我的李大处长！”李怀德人还没进屋，声音先到了，“你这弄的是哪一出？全厂都在传，你把供销社的野猪群给抄了？”
李卫国转过身，把一罐密封好的极品虎骨酒推到桌子边。
“李主任，这年关难过。”李卫国语气平淡，“工人们手里的票证不够，怨气就大。我这人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抚，就只能弄点实惠的。”
李怀德看着那瓶虎骨酒，眼睛里直冒绿光。这年头，这种补身子的好货比金条都管用。他很清楚李卫国的能力，能从那荒山野岭弄出肉来，那是本事；能把这肉分给底下人，那是手腕。
“卫国啊，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李怀德把酒瓶往怀里一揣，压低声音道，“三号仓库那事儿，老赵招了。”
“哦？”李卫国眼神一动。
“除了快手张，还牵扯到后勤科的几个人，甚至还有……杨厂长那边的家属。”李怀德说到这儿，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这可是个拔掉眼中钉的好机会。”
在这个权力结构复杂的厂子里，李卫国代表的是新兴的暴力机关，而杨厂长代表的是老牌的技术派。这种斗争，往往见不得光。
“我不懂什么派系。”李卫国站起身，点燃一根大前门，“我只知道，这厂子里的规矩，得归我定。谁动仓库的零件，就是动我的政绩。”
他迈步走出办公室，直接来到了食堂区域。
傻柱正蹲在猪圈里，拿着根木棍在那儿搅和烂菜叶子。那是他现在的全部工作。周围偶尔经过的工人，指指点点。
“傻柱，这活儿干得地道。”刘海中不知什么时候蹭了过来。这个二大爷最喜欢落井下石，特别是对以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傻柱。
傻柱没抬头，手里的棍子搅得飞快。
“二大爷，您那七级工的钳工活儿，今儿个没废几个零件？”傻柱冷笑。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海中老脸一红，“我这是替你可惜。你说说，你非得跟李卫国杠什么？人家那是天上的龙，你就是这圈里的……”
“闭嘴！”傻柱猛地站起来，手里沾着猪粪的棍子差点扫到刘海中的鼻子。
不远处的李卫国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光天，给你爸找点事干。”李卫国吩咐道，“让他去车间捡废料，少在这儿喷粪。”
原本还想显摆的刘海中，一看到李卫国的身影，吓得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一缩脖子就跑了。连他亲儿子刘光天都一脸嫌弃地看着老爹的背影。
这时，冉秋叶抱着几本书走进了厂区。
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厚大衣，围着一条素净的白围巾，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不少。那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忧郁被一种新生的顺从所取代。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讲台了，至少短时间内不行。
李卫国迎了上去。
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搂住了冉秋叶的腰。
“东西领了？”李卫国问。
冉秋叶身子僵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看着周围工人投来的各种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对李卫国霸权的敬畏。
“领了。”她声音细不可闻，“卫国，能不能别……别在这里。”
“怕什么。”李卫国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不容拒绝的霸道，“从今天起，你是保卫处的家属办公室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