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提着两条五花肉，还有一瓶没开封的茅台，回到了中院。肉是上好的坐臀肉，肥膘足有一指厚，在这个缺油少水的年代，这一提溜肉能让整个院子的人眼睛发绿。
他没回自己屋，而是径直敲响了贾家的门。
“谁……谁啊？”秦淮茹的声音带着点试探，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期盼。
“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穿着件打补丁的棉袄，头发有些乱，但那双桃花眼在看到李卫国手里的肉时，瞬间亮得像是饿狼。
“卫国……”她侧身让开路，那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棒梗刚睡下，婆婆……婆婆回乡下老家了。”
这贾张氏倒是识相，或者说是被上次那老虎吓破了胆，找了个借口躲出去了。现在这屋里，就剩秦淮茹这只待宰的羔羊。
李卫国把肉往桌上一扔，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炕沿上。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但李卫国身上那股子热气，却像是个火炉，烤得秦淮茹脸发烫。
“我想吃肉。”秦淮茹看着那五花肉，喉咙动了动。她是真馋，也是真饿。
“生肉不好吃。”李卫国一把拉过她的手。那双手常年洗衣服，粗糙、红肿，但在李卫国手里，却别有一番滋味，“得做熟了才香。你会做吗？”
秦淮茹身子一软，顺势倒进了李卫国怀里。她太懂这个男人了，也太懂这个世道了。尊严？贞洁？在那两斤实打实的肥肉面前，全是狗屁。
“我会……”她声音糯糯的，带着股子勾人的媚意，“卫国想怎么吃，我就怎么做。”
李卫国笑了，那是征服者的笑。他伸手挑起秦淮茹的下巴：“那就做道‘全套’的。要是做得好，这肉归你，明天我再让人给你送袋白面。”
“嗯……”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掩盖了屋里的动静。那是旧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是压抑在喉咙里的低泣和求饶，更是皮肉碰撞的闷响。
李卫国的【轩辕肾体】在这个夜晚再次展现了它的恐怖。那不仅仅是体力的宣泄，更像是一场不知疲倦的攻伐。秦淮茹就像是一团面，被他揉圆搓扁，摆弄成各种形状。
隔壁，许大茂家。
许大茂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那边的动静，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就像是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他的肉。
“这个畜生……简直是畜生……”许大茂低声咒骂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酒瓶子。
娄晓娥翻了个身，背对着许大茂，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似乎孕育着什么。听着隔壁那强有力的节奏，她竟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和一种诡异的安心感。
那是种子的力量。
“大茂，睡吧。”娄晓娥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人家那是本事，你有能耐你也去弄两斤肉回来。”
这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许大茂猛地把酒瓶子砸在地上，“哗啦”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睡！睡个屁！”许大茂跳下床，在屋里转圈，“这日子没法过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但他也就敢在屋里摔摔瓶子。真让他冲出去？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李卫国那是能徒手杀虎的主儿，捏死他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
而在贾家，李卫国听到了隔壁的动静，动作却更加狂野了。
“听见没？”他在秦淮茹耳边低语，带着恶劣的笑意，“许大茂在给你鼓掌呢。”
秦淮茹早已意乱情迷，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她双手死死抓着李卫国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像是要把自己揉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卫国……饶了我……我不行了……”
“不行？”李卫国冷哼一声，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这才哪到哪。今晚这肉，你得一口一口给我吃下去，少一点都不行。”
风雪更急了，像是在为这场原始的狩猎助兴。这四合院的夜，注定是属于强者的狂欢，和弱者的噩梦。
而在前院的倒座房里，傻柱躺在冰凉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