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顶着俩熊猫眼，手里提着个夜壶从屋里出来。他昨晚一夜没睡踏实，李卫国屋里的动静就像是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坎上，每一声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刚走到中院，正好看见李卫国的房门开了。
冉秋叶走了出来。
她头发有些凌乱，只简单地用发卡别着，那件羊毛大衣裹在身上，却怎么也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最要命的是，她脸上那种常年带着的愁苦和小心翼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透了的红润，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
那是男人看了都懂的神色。
傻柱手里的夜壶“咣当”一声磕在门框上，洒了一地的黄汤。
“冉……冉老师？”傻柱嘴唇哆嗦着，感觉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冉秋叶停下脚步，看了傻柱一眼。要是以前，她肯定会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经过昨晚那一夜的“洗礼”，她的心态变了。
那是被强者庇护后的底气。
“何雨柱同志，早。”
她淡淡地点了个头，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却透着股子以前没有的从容，紧了紧大衣领子，昂着头走出了月亮门。
傻柱傻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觉得自己心里的那点念想，彻底烂在了烂泥里。
“看什么看？想替她洗衣服？”
李卫国光着膀子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个脸盆，往院里泼了一盆热水。那是冉秋叶早起给他烧的洗脚水。那水汽腾腾的，衬得他身上那身腱子肉更加扎眼。
“李卫国！你……你还要不要脸！”
一声怒喝从正房传来。易中海扶着龙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出来。一大爷那是真气着了，一晚上没睡好，听了一夜墙根，血压都要爆表了。
聋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老太太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平日里大家都敬着她，说是把她当祖宗供着也不为过。
“孙子哎，你这是作孽啊！”聋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那是人民教师！那是读书人！你怎么能……怎么能把人家糟蹋成那样！”
李卫国把脸盆往地上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震得老太太往后缩了一下。
“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李卫国慢条斯理地拿毛巾擦着胸口的水珠，“我和冉秋叶那是自由恋爱，共同探讨进步。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糟蹋了？再说了，这天寒地冻的，我给她温暖，这是做好人好事。”
“放屁！”易中海指着李卫国的手指头直哆嗦，“你那叫恋爱？那叫流氓罪！我要去厂里告你！要去街道办告你！”
“告我？”李卫国笑了，那是狼看见羊的笑。
他几步走到易中海面前，根本没把那根象征着权威的拐杖放在眼里。
“一大爷，您那点破事，真以为能瞒得住？”李卫国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贾东旭当初工伤那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深夜给秦淮茹送棒子面，那是送面呢，还是摸手呢？”
易中海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嘎的一声没了动静。
“还有您，老太太。”李卫国转头看着聋老太太，一把抓住了她举起来想打人的拐杖。
那根被盘得油光锃亮的紫檀木拐杖，在李卫国手里就像是根朽木。
“您这五保户的资格，那是国家给烈属的。可我怎么听说，您给傻柱那房子牵线搭桥的时候，收了不少好处啊？”李卫国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那根结实的拐杖直接裂开了一道缝。
老太太吓蒙了。这辈子谁敢这么对她？谁不是把她供着？
“这四合院的天，变了。”李卫国松手，把那根半残的拐杖扔回老太太怀里，“以后少拿辈分压我。在我这儿，只有拳头大的是爷。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摆谱，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户。”
说完，李卫国看都没看那一老一少两个“道德楷模”，转身冲着还傻愣着的傻柱吼了一嗓子：
“傻柱！还愣着干什么？去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