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穿了一件暗紫色的苏绸棉袄，这年头敢这么穿的人不多，也就娄家底子厚。她脸冻得有些发白，手里还甚至提着那个为了掩人耳目的网兜，里面装着两罐麦乳精。
“卫国……”娄晓娥声音细若蚊蝇，眼神往那张狰狞的虎头上瞟了一眼，又触电般缩了回去，“大茂让我……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缺的。”
“缺？”李卫国嗤笑一声，起身走到娄晓娥面前。他身上那股子混杂着烟草、烈酒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像是一堵墙，瞬间把娄晓娥逼到了墙角。
“我不缺吃，不缺穿，更不缺钱。”李卫国居高临下，手指挑起娄晓娥那保养得当的下巴，“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在自己地盘上种树。可惜，有些地太荒，有些地太瘦，倒是你这块地……”
娄晓娥身子猛地一颤，她是个聪明人，又是大资本家的女儿，怎么会听不懂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这几年，因为肚子没动静，她在许大茂面前受尽了窝囊气，甚至连大院里那帮老娘们儿的嚼舌根都让她抬不起头。
“卫国，你是说……我不孕？”娄晓娥眼圈瞬间红了，那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稻草的绝望与希冀。
“许大茂那废材，那是他在娘胎里就被冻坏了根。”李卫国一把搂住娄晓娥丰腴的腰肢，入手温软，不像秦淮茹那种为了生计操劳的紧致，而是一种养尊处优的绵软，“他是死灶，烧不开水。我是高炉，只要铁矿成色好，就能炼出钢。”
娄晓娥手里的网兜“啪”地掉在地上。麦乳精罐子滚了两圈，撞在虎皮边缘停下。
她没再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这是个疯狂的赌注，但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铁塔般强悍的男人，她心里那点封建礼教的防线，瞬间就被一种想要做母亲的原始渴望冲垮了。
“把门插上。”李卫国命令道。
这一夜，许大茂睡得很沉。他甚至还在梦里想着，只要娄晓娥能把李卫国哄高兴了，自己在厂里的位置就能动一动。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空了很久，他眼馋得紧。
而隔壁，却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这不同于秦淮茹的顺从，也不同于于家姐妹的争宠。娄晓娥毕竟是大家闺秀，骨子里带着点娇气。但在李卫国那霸道无匹的攻势下，这点娇气很快就被碾成了齑粉。
系统面板上的【轩辕肾体】再度亮起红光，李卫国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每一次都是为了确保那颗种子能深深扎进土壤。
“给我生个儿子。”李卫国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像是烧红的烙铁。
“嗯……给你生……生一窝……”娄晓娥意识已经模糊，指甲深深掐进李卫国肩膀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她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巨浪吞没，却又在这种极致的颠簸中，触碰到了从未有过的生命力。
直到鸡叫三遍，风雪初停。
李卫国披着外套去院里倒水，浑身热气腾腾。娄晓娥瘫软在虎皮上，身上盖着那件军大衣，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架，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但奇怪的是，她那张平日里有些苍白的脸，此刻却透着一股子奇异的红润，皮肤像是喝饱了水的海绵，光泽度惊人。
这就是【阴阳调和】的霸道之处。李卫国的精气，对于这些女人来说，就是最好的补药。
早晨七点，大院里有了动静。
许大茂披着棉袄出来刷牙，正好撞见从李卫国屋里出来的娄晓娥。
娄晓娥走路的姿势很怪，有点稍微撇着腿，像是受了伤，又像是腿软。但她眉眼间那种积郁多年的愁苦气，竟然一夜之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妇特有的慵懒和媚意。
“晓娥，怎么样？”许大茂满嘴牙膏沫子，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那煞星没难为你吧？事儿办得如何？”
娄晓娥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一眼。昨晚那几个小时的体验，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男人，再看许大茂这副贼眉鼠眼、两腿打飘的样子，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