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头，脚翘在桌面上，手里把玩着那把“龙牙”猎刀。桌上摆着一张摊开的蓝图，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线条。
那是【氧气顶吹转炉炼钢法改进图纸】。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但这玩意儿怎么拿出来，是个技术活。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珍惜。
“处长，杨厂长请您过去。”刘光天敲门进来，这小子现在穿上这身皮，走路都带风，刚才在门口还把许大茂给训了一顿，那叫一个威风。
“知道了。”李卫国收起刀，卷起图纸。
到了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对着窗户抽闷烟。最近部里下达的任务重，钢产量上不去，质量还不稳定，老杨急得满嘴燎泡。
“卫国来了？”杨厂长转过身，眉头紧锁，“坐。听说昨晚院里又闹腾了？”
“嗨，小打小闹。”李卫国随手把图纸往桌上一扔，“都是些家长里短。厂长，我看您这脸色，这是愁产量呢？”
杨厂长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苏联专家一撤，咱们这技术断层太严重。部里刚才又来电话催……”
“看看这个。”李卫国指了指桌上的图纸。
杨厂长疑惑地拿起来，刚看两眼，眼神就变了。他是老搞技术的，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图纸上的设计思路，简直是大胆到了极点，却又严丝合缝，逻辑通畅。
“这……这是哪来的？”杨厂长手都有点抖，“卫国，这可是好东西啊！这里面的几个关键参数改动，能把炉温提高至少两百度，除硫效率也能翻倍！”
“前两天去黑市……咳，去那个旧书摊淘换的。”李卫国也不脸红，“据说是以前那个谁留下的手稿。我看着像那么回事，就拿来给您掌掌眼。”
杨厂长激动得直拍大腿：“什么旧书摊！这是国宝！卫国，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了！有了这个，咱们厂今年的任务不但能完成，还能超额！我看谁还敢说咱们轧钢厂是落后产能！”
李卫国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厂长，功不功的无所谓。我就是个粗人，不懂这些弯弯绕。不过既然这对厂里有用，那我就放心了。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只要厂里能办到的！”杨厂长现在看李卫国，那就跟看财神爷似的。
“咱们保卫处现在的编制，有点寒碜。”李卫国吐出烟圈，“我想扩编。现在这治安形势您也知道，厂里物资多，眼红的人也多。我打算搞个特别行动队，专门负责厂区外围巡逻和物资护送。人选嘛，我打算从下面车间挑几个身强力壮、敢打敢拼的。”
杨厂长大手一挥：“批！还要什么？枪？子弹？还是吉普车？只要你能保证厂里安全，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你打报告！”
“得嘞。”李卫国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我就不客气了。另外，这图纸的事儿……”
“绝密！”杨厂长立刻严肃起来，“这就是咱们厂技术科攻关出来的！跟你没关系，这这是为了保护你。”
李卫国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他不需要那个技术名头，枪打出头鸟。他要的是实权，是手里这支能听他指挥的“私兵”。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李卫国直接去了三车间。
刘光天和阎解成早就在那等着了，旁边还站着几个他们挑出来的刺头青工。这帮小子平时打架斗殴是好手，干活不行，现在一个个看着李卫国，眼里全是崇拜。
“看见没？那就是卫国哥！以后咱们就跟卫国哥混！”刘光天在那吹嘘，“吃香的喝辣的，谁敢惹咱们？”
李卫国走过去，目光如刀，扫过这群“狼崽子”。
“都想吃肉？”李卫国问。
“想！”这帮小子齐声吼，声音震得车间嗡嗡响。
“想吃肉就得有牙口。”李卫国冷笑一声，“今儿晚上，都别回家。跟我进山。谁要是怂了，趁早滚蛋。要是能跟上我的脚步，以后这轧钢厂，你们横着走。”
这帮半大小子哪受得了这个激，一个个嗷嗷叫唤，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林子里去咬死老虎。
李卫国看着这群人，心里盘算着。四合院那帮老禽兽也就是恶心人，真要论狠，还得是这帮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