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场风流韵事像是没发生过一样，除了秦淮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早起倒尿盆的时候看见傻柱眼神躲闪之外，一切照旧。
但后院刘家，气氛却压抑得像个火药桶。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还有一个窝窝头。他对面，二大妈正小心翼翼地把半块咸菜疙瘩往他碗里推。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却蹲在门口，手里捧着李卫国昨晚赏的那半只熊掌，吃得满嘴流油。那香味飘进屋里，把刘海中那碗棒子面粥衬得跟泔水似的。
“啪！”
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张肥脸上肥肉乱颤。
“反了！都反了！”刘海中指着门口哥俩骂道，“老子还没动筷子，你们倒是先吃上了！还有没有点家教？还有没有点长幼尊卑？”
要是搁以前，刘海中这一嗓子，哥俩早吓得把碗扔了跪下求饶。可今儿个，刘光天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头，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神里带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桀骜。
“爸，您这就没劲了。”刘光天把一块连皮带筋的熊掌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这是卫国处长赏我们的工作餐。我们要去保卫科巡逻，那是公事。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这是为人民服务。您这思想觉悟，怎么还不如我们这小辈儿呢？”
“你……你说什么？”刘海中气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是你老子！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把那肉给我放下！拿过来给我……给我检查检查有没有毒！”
刘海中其实就是馋了。那可是熊掌啊！他这辈子别说吃，见都没见过。
刘光福在一旁嗤笑了一声：“爸，您要想吃肉，自个儿找卫国哥要去。抢我们的算怎么回事？再说了，卫国哥说了，咱院里现在不兴老一套。谁有本事谁吃肉，谁没本事谁喝粥。”
“混账！”
刘海中怒火攻心，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冲了过去，“我让你们吃！我打死你们这两个不孝子！”
鸡毛掸子带着风声抽下来。
但这回，没听见那熟悉的皮肉响，反而是一只粗壮的手把掸子给接住了。
刘光天站起来了。这一年跟着李卫国吃肉练武，这身板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麻杆了。他单手抓着鸡毛掸子，稍微一用力，刘海中那虚胖的身子就被拽得一个趔趄。
“爸，时代变了。”刘光天眼神冰冷，竟然有了几分李卫国的影子，“卫国哥说了，家庭暴力那是封建残余，是违法的。您要是再敢动粗，别怪我把您带回保卫科教育教育！”
“你敢！”刘海中大吼，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儿子的手劲大得吓人。
“您可以试试。”刘光天猛地一松手，刘海中收势不住，一屁股墩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哎呦直叫唤。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都出来！全院大会！那个……关于昨天棒梗受伤的事儿，还有李卫国同志作风问题，大家伙议一议！”
这是易中海的声音。看来昨天那一晚上，这一大爷也没闲着，想趁着李卫国不在，搞个突然袭击，把舆论扳回来。
刘海中一听开会，顾不上屁股疼，一骨碌爬起来。这可是他露脸掌权的好机会！只要能把李卫国搞臭，他在院里的地位就能回来，甚至还能把那几个不孝子收拾了。
“走！开会！”刘海中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背着手往外走，想摆出一副领导架势。
但他没看见，身后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那是狼群围猎前的眼神。
到了中院，大家都围了一圈。易中海站在中间，旁边坐着裹着纱布一脸怨毒的贾张氏，还有低着头不说话的秦淮茹。
“那个，大家都到了啊。”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昨天的事大家都知道。虽然棒梗有错在先，但李卫国在屋里放那种能夹断骨头的凶器，这是不是太过了？这是没人性！而且……”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扫向人群，意有所指，“有人反映，昨晚李卫国屋里有不三不四的声音，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咱们四合院是先进集体，绝不能容忍这种藏污纳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