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贴着墙根儿，像只受了惊的野猫，哧溜一下钻进了李卫国那间没上锁的屋。
秦淮茹进屋的时候，浑身都在打摆子。外头零下十几度，屋里头却是热浪扑面，这一冷一热激得她差点没站稳。
她今儿穿得特别。里头没穿那件臃肿的棉袄，而是把当初嫁进城时压箱底的一件碎花掐腰小褂给翻出来了。但这大冬天的，外头只能披着件旧军大衣，显得不伦不类，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风尘味儿。
李卫国正盘腿坐在那张巨大的狼皮褥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龙牙”猎刀。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寒芒，晃得秦淮茹眼睛发花。
“来了？”李卫国眼皮都没抬，声音低沉，像是猛兽打了个呼噜。
“卫国……”秦淮茹把门关死，背靠在门板上，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棒梗那只缠满纱布的残手在她脑子里晃悠，那一万多块的赔偿金、还有坐牢的威胁，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别叫这么亲热。”李卫国拿着刀，在那块已经凉透的酱牛肉上片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送进嘴里，“我要的诚意呢？”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今儿这道门槛迈进来，以后在李卫国面前，她就不再是个邻居，甚至算不上个女人，就是个物件。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军大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小褂。那腰身被刻意勒紧了，显出这生了三个孩子妇人特有的丰腴。因为冷，也因为怕，她身子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卫国这才抬起眼，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了一遍。那眼神不带半点情欲，纯粹是在审视一只待宰的羔羊够不够肥。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秦淮茹挪着步子走过去，刚到跟前，就被李卫国一把拽住手腕，蛮横地拉到了狼皮褥子上。
“跪好。”
简单的两个字，击碎了秦淮茹最后一点尊严。她屈辱地顺从了，像只温顺的母狗。
“棒梗的手术费我交了，案子我也撤了。”李卫国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咱俩是等价交换。今晚，你得让我这钱花得值。”
说完，他把那只还没吃完的熊掌砂锅往秦淮茹面前一推。
“没吃饭吧？先吃点，补补力气。别一会儿还没开始就晕过去，扫了老子的兴。”
秦淮茹看着那锅价值连城的肉，胃里一阵翻腾。那是差点要了她儿子命的东西，现在却成了她的饲料。她流着泪，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混着眼泪往下咽。
真香。香得让人想吐。
……
一墙之隔。
傻柱手里端着半饭盒这就剩菜——那是他在后厨硬扣下来的，本来想给秦淮茹送去安慰安慰。
他站在墙根底下，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瞪得溜圆，耳朵恨不得贴在那冰凉的青砖上。
屋里的动静不大，但每一声都像锥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那种压抑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还有李卫国那粗鲁的命令声，以及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傻柱不是雏儿，虽然没结婚，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动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秦姐……你怎么能……”
傻柱的手在抖，饭盒里的油汤晃荡出来，洒在手上，烫得钻心，可他感觉不到疼。
他那个奉为女神、连手都不让摸一下的秦淮茹，现在就在这墙那头，被那个他最恨的李卫国肆意玩弄。而且听这意思，还是她自个儿送上门的！
“咣当！”
傻柱手里的饭盒掉在了地上。
这时候，屋里的动静突然停了一下。紧接着，传出李卫国那充满嘲讽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外头那只野狗，听够了没有？听够了就滚远点，别耽误老子办事！”
随后是秦淮茹惊慌失措的求饶：“卫国……别说了……求你……”
傻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