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蹑手蹑脚地进了屋。他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傻柱那屋他当自个儿家逛，许大茂家也没少顺东西。在他那畸形的三观里，这就叫“拿”，不叫偷。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那股子勾魂的肉香。
棒梗吞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柜子。奶奶说了，李卫国肯定把好东西藏在柜子里。只要手脚轻，拿了就跑，神不知鬼不觉。
他慢慢拉开柜门。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一声轻响。棒梗吓得一哆嗦，回头看了一眼大床。床上没人，李卫国还没回来。
胆子瞬间肥了。他伸手往里探，摸到了那个温热的砂锅。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砂锅边缘，准备往外端的时候，那根细得看不见的鱼线被扯动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闭合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响，紧接着是骨头碎裂的脆响。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四合院的宁静，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是被宰的猪。
前院、后院的灯陆陆续续亮了。
李卫国这时候刚走到胡同口，听到这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意。鱼咬钩了。
他没急着跑，而是不紧不慢地掏出火柴，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这才迈着步子往里走。
等他到中院的时候，贾张氏已经披头散发地冲进了他屋里。
“我的乖孙啊！那个杀千刀的害你啊！”
屋内一片狼藉。棒梗瘫在地上，右手被那个巨大的铁齿夹死死咬住，血流了一地，几根手指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森森白骨都露了出来。痛得他已经翻了白眼，在那抽搐。
秦淮茹随后赶到，看到这一幕，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棒梗！棒梗你别吓妈！”秦淮茹扑上去想掰开那个夹子，可那是特制的猎夹，光靠蛮力根本掰不开，反而弄得棒梗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易中海、刘海中披着衣服赶到，看到这惨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李卫国，真狠啊！这是在屋里埋地雷啊！
“李卫国！你个畜生！”贾张氏看见门口抽烟的李卫国，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想挠人，“你这是要杀人啊！你不得好死！赔钱！必须赔钱！我们要去告你！”
李卫国只是轻轻一抬脚，就把这满身肥肉的老虔婆踹出了两米远，像是踢开一袋垃圾。
“告我？”
李卫国弹掉烟头，军靴踩上去碾灭，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
“我乃轧钢厂保卫处处长，配枪干部。我的住所存放有重要机密文件和图纸。这柜子里，放的是部里首长都要看的特级机密！”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刀，看得众人不敢直视。
“深更半夜，撬门压锁，潜入干部住所。这是什么性质？这是盗窃国家机密！是敌特破坏行为！按照战时条例，老子就算一枪崩了他，那也是立功！”
“轰！”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贾张氏骂人的话给堵回了嗓子眼。
敌特？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不……不是……他是孩子……他就是想吃点东西……”易中海哆嗦着想和稀泥。
“想吃东西？”李卫国冷笑，指着那个夹子，“我的柜子上了锁，挂了警示。他既然有本事撬开，就得有本事承担后果。也就是这夹子没夹脑袋上，不然这会儿你们就该准备席了。”
这时候，刘光天带着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手里都提着棍棒。
“处长！出什么事了？”
“有人入室盗窃，疑似破坏国家安全。”李卫国淡淡地说，“把人带走，送局子。顺便查查这老太婆是不是同伙，一并带走审讯。”
“不要啊！”
秦淮茹这下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在李卫国面前，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