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借着搀扶许大茂回屋的机会，经过李卫国身边时，手指若有若无地在他掌心勾了一下。那意思是：今晚别锁门。
李卫国不动声色，只是脚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肚，算是回应。
散了席，李卫国回到屋里，把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系统空间里的那对熊掌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这玩意儿最是讲究，得用野蜂蜜、老母鸡汤加上十几味草药，文火慢煨三天三夜，把那股子腥臊气全化作胶质的鲜香。
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只已经煨了一天一夜的砂锅，架在炉子上。
没多会儿，一股奇异的香味顺着门缝窗棂就飘了出去。这香味霸道至极，不像猪肉那么腻，带着股山野的清气和厚重的肉香，像是长了钩子，直往人鼻孔里钻。
贾家。
棒梗正躺在炕上哼哼，刚才在许大茂席上抢肉吃多了，积了食。但这会儿闻到这股味儿，肚子里的馋虫又把食欲给勾起来了。
“妈……我要吃那个……”棒梗指着窗外，哈喇子流得老长，“那是熊掌！我在书上看过，那是皇上吃的！”
秦淮茹正在纳鞋底，闻着这味儿也是一阵恍惚。她想起那晚在李卫国狼皮褥子上的疯狂，那男人就像这熊掌一样，又野又烈，让人上瘾。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那张老脸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恶狠狠地骂道，“那姓李的就是个活闫王！你去要？他能把你剁了喂狗！赶紧睡觉！”
嘴上这么骂，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却是绿光直冒。那可是熊掌啊，吃了能延年益寿的好东西！这李卫国一个人吃独食，就不怕折寿？
易中海家更是愁云惨淡。
一大妈给易中海端来洗脚水，叹了口气：“老易，你说这李卫国，咋就这么大能耐？这才几天，全院的风向都变了。连聋老太太都被他……”
易中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香味太折磨人了。
不仅仅是食欲的折磨，更是权力的折磨。这味道在提醒他，他易中海在这个四合院里一手遮天的时代，彻底结束了。李卫国现在不仅有枪杆子，还有杨厂长的赏识，甚至连那些小年轻都被他那几块肉给收买了。
“不能让他这么猖狂下去。”易中海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声音沙哑，“刚则易折。他现在风头太盛，肯定有人盯着。杨厂长护着他，那就找能管住杨厂长的人。”
“老易，你可别乱来。”一大妈吓了一跳，“那李卫国手里可是有真家伙的。”
“我有分寸。”易中海眯起眼睛。他想起傻柱前两天带回来的消息，说部里近期要有大领导来视察。要是那顿招待饭出了岔子，或者让大领导看到李卫国这种奢侈腐败的作风……
第二天，轧钢厂。
果然如易中海所料，几辆红旗轿车缓缓驶入厂区。部里的领导突击视察。
本来安排好的招待午宴是在小食堂，傻柱虽然被撸了，但这种场合还得靠他的手艺。谁知这傻柱也是个混不吝，昨天听了半宿何雨水在李卫国屋里的动静，心态早崩了，做菜的时候手抖，盐放多了，糖醋里脊做成了糖醋煤块。
“胡闹！”杨厂长看着那一桌子没法下口的菜，脸都绿了，“何雨柱！你这是破坏生产！你这是政治事故！”
傻柱把围裙一摔：“厂长，我手腕疼！那是李卫国前几天给我捏碎的，还没好利索呢！您找他做去啊！”
这是要撂挑子，顺便给李卫国上眼药。
几位领导坐在包间里，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这要是传出去，杨厂长的仕途就到头了。
就在这时，李卫国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刘岚，手里端着那个大砂锅。
盖子一掀。
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异香瞬间填满了整个包间。原本还在挑剔环境的领导们，鼻子齐刷刷地动了动。
只见那砂锅里，两只硕大的熊掌呈琥珀色，晶莹剔透，周围点缀着碧绿的菜心，汤汁浓稠金黄。
“好东西！”为首的大领导眼睛一亮，“这就是传说中的‘掌上明珠’？这成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