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穿了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他手里拎着个大铜锣，站在院中间就是一通猛敲。
“哐！哐！哐！”
“各位老少爷们，今儿晚上我许大茂摆流水席！庆祝我家晓娥有喜！谁也不许不来，不来就是看不起我许大茂！”
这动静，把还没睡醒的禽兽们震得脑仁疼。
中院正房，李卫国掀开狼皮褥子坐起身。旁边，何雨水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被角，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全是青紫色的印记。
“吵死了……”雨水呢喃着，想往李卫国怀里钻。
“起来。”李卫国拍了拍那一抹雪白，“今儿个有大戏看，还得去厂里办正事。”
雨水乖巧地爬起来伺候穿衣。经过昨晚那一遭，她看李卫国时，眼里除了敬畏，多了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那种被彻底填满、有人遮风挡雨的安全感，是傻柱那两间漏风的破屋子给不了的。
洗漱完毕，李卫国从系统空间取出那卷【60年代氧气顶吹转炉炼钢法改进图纸】，塞进军挎包。
这玩意儿就是把梯子。
到了轧钢厂，李卫国没去保卫科，径直去了厂办公楼。
杨厂长正在办公室看报纸，见李卫国推门进来，笑着摘下眼镜：“卫国啊，昨儿那个熊掌我可是听说了，怎么，今儿个就送来了？”
“厂长，熊掌得慢火煨，急不得。”李卫国把挎包往桌上一拍，“今天送来的，是能让咱轧钢厂翻身的东西。”
“哦？”杨厂长不以为意。一个保卫科长，能拿也不过是野味或者整人的黑材料。
李卫国也不废话，摊开图纸。
密密麻麻的线条，精确的数据标注，还有那些超越时代的工艺参数。杨厂长虽然是搞行政的，但在这个位置干了这么多年，行家有没有，一眼便知。
哪怕看不全懂，那种工业设计的美感和逻辑严密性，也让他头皮发麻。
“这……这是哪来的？”杨厂长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这几年在部队跟苏联专家学的，闲着没事琢磨出来的。”李卫国随口胡诌，反正死无对证，“咱们厂现在的平炉炼钢太慢，耗能高。照这个改，产量至少翻三番。”
杨厂长猛地站起来，椅子带倒了发出巨响。
“卫国，这话可不敢乱说！翻三番？那就是放卫星！”
“是不是乱说，找总工来看一眼不就结了？”李卫国点上一根烟，神情淡漠，“我不懂炼钢，但我懂杀人技。这图纸上的每一个数据，都跟我的枪法一样，绝不会偏。”
半小时后，总工程师老王带着几个技术骨干冲进办公室。一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知识分子，趴在图纸上就像饿狗看见了肉骨头，又是拿尺量，又是拿算盘拨拉。
“天才！这是天才的想法！”老王激动得胡子乱颤，“厂长，这枪位设计……绝了！要是真能搞出来，别说咱们厂，部里都得给咱记大功！”
杨厂长看向李卫国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是看重他的武力值和手腕，觉得是把好刀。现在看来，这哪是刀，这是定海神针！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卫国，你要什么？”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
“副厂长的位置，太远。”李卫国弹了弹烟灰，“先把保卫科扩编成保卫处吧，另外，我不希望这图纸的事儿，有太多人知道是我拿出来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这人怕麻烦。”
“明白！明白！”杨厂长连连点头。这更是高风亮节啊！
晚上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
许大茂家门口支起了三张大圆桌，虽说没有山珍海味，但白菜粉条炖肥肉片子管够，酒也是二锅头。
这年头，能见着荤腥就是过年。
全院老少都围坐着，一个个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生怕少吃一口亏了。
傻柱没来，躲在屋里啃冷窝头。易中海也没来，称病不出。刘海中和闫埠贵倒是来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