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没过了膝盖，风像刀子一样往领口里灌。刘光天和闫解成冻得直哆嗦，鼻涕挂在嘴边成了冰碴子。唯独李卫国，单衣罩着皮袄，满面红光，那是身体里的火炉在烧。
“都给老子精神点！”李卫国大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这不是逛窑子，这是玩命！不想死的就把保险打开！”
系统雷达全开。
这片山林平日里没人敢进，那是野兽的天下。李卫国能感觉到，周围有不少眼睛盯着他们。
“在那！”李卫国猛地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几百米外的雪坡上，一个黑乎乎的小山包动了。
那哪是小山包，那是一头成年棕熊！立起来得有两米多高，身上的肥膘乱颤，那是真正的山大王。这年月，没被饿死的野兽，都凶得没边。
“妈呀……熊瞎子！”闫解成腿肚子转筋，枪都端不稳了。
“慌什么！”李卫国一脚踹在闫解成屁股上，“把车停这儿，你们在这守着。这畜生皮糙肉厚，你们那烧火棍打不透，别激怒了它。”
“科长，您……您要一个人去？”刘光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李卫国没废话，脱了大衣，露出里面精赤的上身。那肌肉块垒分明，在雪地反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背上的鬼背纹路随着肌肉收缩，像活了一样狰狞。
他手里提着那把特制的合金猎刀，那是系统抽奖给的“龙牙”。
“看着！学着！”
李卫国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雪地对他来说如履平地。
那棕熊也发现了他，咆哮一声，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它没想到，竟然有两脚羊敢主动冲锋。
近了！
棕熊人立而起，那是泰山压顶的一扑。这一巴掌下去，石头都能拍碎。
李卫国不退反进，脚下一滑，一个滑铲从熊掌下钻过，手中龙牙刀反手就是一撩。
“噗嗤！”
滚烫的熊血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红得刺眼。棕熊的腹部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肠子流了一地。
吼——！
棕熊发狂了，回身就要咬。
李卫国早就翻身跃起，踩着旁边的大树借力，凌空骑在了熊背上。他左手死死勒住棕熊的脖子，右手持刀，对准熊的天灵盖，那是霸王之力爆发。
“给老子躺下！”
刀刃贯穿头骨，直入脑髓。
那如坦克般的巨兽，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塌。
李卫国站在熊尸上，浑身浴血，手里提着滴血的刀，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远处，刘光天和闫解成看得忘了呼吸。这还是人吗？这他妈就是战神！这种人，谁敢惹？回去就算借给刘海中和闫埠贵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跟李卫国炸刺了。
晚上，卡车轰鸣着回到了四合院。
这次没去厂里，直接开到了巷子口。那头巨大的棕熊尸体，把半个巷子都堵住了。
全院轰动。
这视觉冲击力，比上次那几头野猪还要强十倍。熊掌啊！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李卫国指挥着人把熊抬进中院。他没洗澡，身上的血腥味混合着那股子雄性荷尔蒙，熏得那帮小媳妇大姑娘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卫国哥……”
一声怯生生的呼唤。
何雨水站在人群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早上吃完的油纸包。她看着李卫国，眼里有光。那是对强者的崇拜，也是对生存的渴望。
李卫国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大步走到何雨水面前。
“吃饱了吗？”
“没……”何雨水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那两个馒头……太少了。”
“那就来吃肉。”
李卫国一把拽住何雨水的手腕。那手腕细得像根枯枝，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