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卖力气的钱。
刚好碰上起夜的许大茂。
许大茂昨儿个高兴，因为死对头傻柱遭了殃，他一个人喝了半斤二锅头，这会儿眼泡还有些肿。看见秦淮茹这副模样，又瞅见那网兜里的肉，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两圈。
“哟，秦姐，这一大早的，那是从哪个福窝里钻出来的？”许大茂那是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股子酸味儿。
秦淮茹拢了拢领口，遮住脖子上那几块还没消退的青紫，强撑着笑：“大茂起得早啊。这不是卫国弟弟看我们家困难，接济点肉嘛。”
“接济？”许大茂嘿嘿一笑，目光在她那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上扫过，“这接济的力度挺大啊，我看路都走不直了。李科长那是真是一把‘好手’。”
秦淮茹没接茬，红着脸快步走了。
许大茂盯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呸！装什么清高。不过……这李卫国是真有本事。”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开了。傻柱现在废了，这院里能压住场子的也就是李卫国。自己要想在厂里混得开，还得巴结这位爷。
晚上。许大茂那是下了血本，弄了两只下蛋老母鸡，又把家里珍藏的一瓶汾酒拿了出来。
“蛾子！把那鸡炖上！多放点枸杞！”许大茂冲着屋里喊，“今晚请李科长喝酒，庆贺庆贺傻柱那个王八蛋遭报应！”
娄晓娥在屋里应了一声，心里却那是有些腻歪。许大茂这人，除了背后算计人，就是溜须拍马。但这鸡是好东西，她也想吃点补补身子。
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一直是她的心病。
李卫国被请过来的时候，许大茂那是点头哈腰，恨不得把李卫国供起来。
酒过三巡。
许大茂那个酒量，也就是嘴把式。半斤下肚，舌头就大了，趴在桌子上开始胡咧咧：“卫国哥……我不行……嗝！那傻柱……他就是个屁！您这一出手……巴豆……高！实在是高！”
李卫国端着酒杯，眼神清明得像没喝过一样。他看着趴在桌上流口水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
“大茂兄弟醉了。”李卫国放下酒杯，目光转向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吃菜的娄晓娥。
娄晓娥今天穿了件米色的毛衣，因为屋里热，脸上泛着红晕。她是大家闺秀出身，气质跟院里这些为了几斤棒子面算计的女人不一样，透着股子书卷气和富态。
“嫂子，大茂平时身体是不是有点虚？”李卫国突然开口。
娄晓娥一愣，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眼神有些黯淡：“他……他是老喊累。去医院查过，说是……那是弱症。”
说到这，娄晓娥脸红得快滴出血来。这年月，不孕不育那是天大的丑事，更别说跟个外姓男人提。
“弱症好治，也不好治。”李卫国站起身，走到许大茂身边，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的背，实则那是渡了一丝暗劲，让这货睡得更死，“关键得看地怎么样。地要是肥，哪怕种子差点，也能发芽。要是地寒了，那是神仙难救。”
娄晓娥听得云里雾里，但也隐约觉得李卫国话里有话。
“卫国兄弟……懂医？”
“略懂。我在部队学过两手推拿，专治宫寒体虚。”李卫国走到娄晓娥身后。
那股子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娄晓娥。那是混合着烟草、烈酒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比许大茂身上那股子馊酒味好闻太多。
“嫂子，要是信得过，我给你把把脉。”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那手腕白皙圆润，保养得极好。
李卫国的手指搭上去，那是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腕就往上窜。他那是拥有“轩辕肾体”的人，体内的阳气旺盛得吓人。
“嫂子，你这脉象沉细，是典型的宫寒。怪不得怀不上。”李卫国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得通通淤才行。”
“通……怎么通？”娄晓娥感觉心跳得厉害，那种热度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