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特意留了一只熊掌带回家。
这东西不像猪肉那么好熟，得慢火细炖。他从空间里取了点野蜂蜜，那是之前在林子里顺手掏的，纯正的椴树蜜，金黄透亮，稠得能拉丝。
砂锅架在煤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那股子奇异的香甜味儿，混合着肉香，像长了钩子一样，顺着门缝往外钻，毫不讲理地侵入了每一户人家的鼻腔。
贾家。
棒梗趴在窗台上，口水把窗棱子都打湿了。
“妈！我要吃肉！李卫国那是啥肉啊，怎么这么香！”
贾张氏手里纳着鞋底，针都戳歪了，在那骂骂咧咧：“这杀千刀的绝户，吃独食！这么好的东西也不怕撑死！淮茹，你去！你去管他要一碗！咱们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闻这味儿哪受得了！”
秦淮茹坐在床边，脸色复杂。
她刚洗完一大家子的衣服，手冻得通红。听着婆婆的叫骂，她心里泛起一股无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躁动。
那种躁动，不仅仅是食欲。
“妈，人家凭什么给咱？”秦淮茹低声说道，“昨儿个不是刚给了一挂大肠吗？”
“那大肠都是屎味儿！能跟这个比吗？”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你不是挺能耐吗？以前傻柱的饭盒不都是你拿回来的？怎么换了李卫国就不行了？是不是你没把功夫下到位？”
这话太难听了。
但秦淮茹听懂了。
她咬了咬下唇，起身理了理头发，又对着镜子掐了掐脸蛋，让那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红润。
“我去试试。”
秦淮茹端着那个崩了瓷的大海碗，走出了家门。
中院静悄悄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冷得刺骨。但李卫国那屋的灯光，却像是一团火。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着试探。
“进。”
门没锁。
秦淮茹推门而入。屋里的热气熏得她眯了眯眼。
李卫国正坐在炕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旁边那砂锅正冒着热气。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臂膀，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卫国……”秦淮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那一双桃花眼更是含情脉脉，“棒梗闹得厉害，我这……这实在没办法……”
又是这招。
李卫国放下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秦姐，你是觉得我是傻柱呢，还是觉得我记性不好？这肉，是我想给就能给的？”
秦淮茹身子一僵，随即反手关上了门，落了闩。
她把碗放在桌上，一步步走到炕边，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像是钩子一样挂在李卫国身上。
“这熊掌，火候还得再大点才烂糊。”李卫国没赶她走，反而指了指那锅肉，“但要是火太大了，水干了，容易焦。”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
她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虽然是在四合院这种低端局），这点暗语还是听得懂的。
“那是得加点水，还得有人看着火。”秦淮茹咬着嘴唇，缓缓跪坐在脚踏上，伸手去解李卫国的皮带扣，“卫国，这锅肉，我帮你看着。只要你不让它焦了，我想……我想喝口汤。”
李卫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这张脸，确实有让傻柱当一辈子舔狗的资本。哪怕生了三个孩子，那股子风韵依旧还在，甚至因为生活的磨砺，多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的楚楚可怜。
“光喝汤可不够。”李卫国的大手顺着她的领口滑了进去，那里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秦姐，我这人火气大，这管道要是堵了，可是会炸膛的。你得负责给我通通。”
秦淮茹身子一颤，脸上浮起一抹艳丽的红霞。
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去，自己就彻底成了这个男人的玩物。但看着那砂锅里翻滚的熊掌，再感受着眼前这个男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