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院的人只知道傻柱请了病假，说是掉茅坑摔着了手。没人同情，大伙儿都在忙着回味昨天那顿肉。
贾家屋里，那股子猪大肠的味儿飘了一整天。
秦淮茹是个过日子的好手。那些李卫国“赏”下来的下水，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用碱面搓，用醋泡，再放上干辣椒和那没舍得扔的萝卜皮一起炖。
那一锅红亮亮的溜肥肠，对于几个月没见过荤腥的贾家来说，那就是御膳。
棒梗吃得满嘴流油，槐花和小当更是连汤底都拿窝头蘸着吃了。就连贾张氏，那张平时只会喷毒汁的嘴，这会儿也塞得满满当当，没空骂闲街。
“妈，这肉真香！以后能不能天天吃？”棒梗抹了一把嘴，贪婪地盯着见底的砂锅。
秦淮茹正坐在炉子边补衣服，听到这话，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天天吃？
哪有白吃的午餐。这每一口肉，都是她拿尊严换回来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可是你妈给那姓李的洗了一晚上衣服换来的！”贾张氏剔着牙，三角眼里闪着精光，“淮茹啊，这李卫国既然把下水都给你了，说明他还是念旧情的。你以后晚上多去几趟，哪怕弄点剩下的骨头也是好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悲凉。念旧情？李卫国那是念情吗？那就是熬鹰。
“妈，我知道了。”她低着头，咬断了线头。
夜深了。
秦淮茹把碗筷收拾好，特意对着破镜子照了照。脸上那点因为吃了油水才泛起的红润，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媚态。她解开领口的扣子，又重新扣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往下松了一颗。
端着那个洗干净的大脸盆，她推开了门。
后院，李卫国屋里的灯还亮着。
“进来。”
还没敲门，里面就传来了那道沉稳得让人心慌的声音。
秦淮茹推门进去。屋里暖和得让人想睡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烟草味，还有那种雄性特有的气息。
李卫国正靠在床头看书，那本《赤脚医生手册》被他拿在手里，跟块砖头似的。他没穿上衣，那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铜色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蕴含着爆炸的力量。
秦淮茹看得脸上一热，赶紧把盆放下：“卫国，盆还你。那下水……孩子们吃得挺香。”
“嗯。”李卫国放下书，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这一眼，看得秦淮茹浑身不自在，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待价而沽的货物。
“吃饱了？”李卫国问。
“饱……饱了。”
“饱了就干活。”李卫国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昨晚扛野猪，肩膀有点酸。你会推拿吗？”
秦淮茹一愣，推拿？这孤男寡女的……
但她敢拒绝吗？拒绝了，下回棒梗饿肚子怎么办？拒绝了，那台缝纫机还得回去怎么办？
“会……会一点。”秦淮茹走过去，脱了鞋，跪坐在炕边。
她的手刚搭上李卫国的肩膀，就被那岩石一样硬的触感吓了一跳。
“没吃饭吗？使劲。”李卫国闭着眼，冷冷地命令。
秦淮茹咬着牙，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她的手很软，虽然常年干活有些粗糙，但带着一股温热。她一下下按着，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屋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李卫国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秦淮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趴在了李卫国身上。
那坚硬的胸膛撞得她心慌意乱。
“这就是你的诚意？”李卫国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深不见底，“秦淮茹，你是聪明人。有些穴位，光靠手按是不通的。”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红得像块大红布。她当然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所谓的“昆仑秘术”，所谓的“通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