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坐在二八大杠的后座上，两只手死死箍着李卫国的腰。那件狼皮披肩挡得住风雪，却挡不住前头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这热量烫人，隔着厚棉袄都能传过来，让人心里头那头小鹿撞得没个消停。
“卫国，太晚了，路滑。”冉秋叶把脸贴在那块结实的背肌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滑？”李卫国脚下用力，车轮在冻硬的土路上碾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稳得像辆坦克，“在我手里，没滑这一说。抓紧了，前头有坑。”
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颠，随即又稳稳落地。冉秋叶惊呼一声，整个人更是贴得严丝合缝。李卫国单手扶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拍了拍环在腰间的那只手，粗糙的掌心擦过细嫩的手背，带起一阵颤栗。
把冉秋叶送回学校宿舍楼下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路灯昏黄，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卫国……”冉秋叶站在台阶上，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那双眼睛水润润的，里面藏着钩子。
李卫国没那个闲工夫玩猜谜。他大步跨上去，身形像座山一样压下来，直接把冉秋叶堵在了墙角。
“想说什么？”他低头，鼻尖快蹭到冉秋叶的额头。
“没什么……就是，路上小心。”冉秋叶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身子却没躲。
“光嘴上小心？”李卫国哼了一声，伸手替她紧了紧狼皮披肩的领口，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耳垂，捏了捏，“周日我去接你。车座垫子我又加厚了一层，专门给你留的。”
这一语双关的话，烫得冉秋叶耳根子都要滴血。还没等她回过味来，李卫国已经转身跨上车，那背影，狂得没边。
回四合院的路上，得经过一片拆了一半的破胡同。两边全是断壁残垣，黑灯瞎火的，平时连野狗都不爱往这钻。
李卫国骑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突然，他那双在夜里亮得吓人的眼睛眯了一下。
系统雷达没响，但这具融合了霸王模板的身体，对杀气比对娘们还敏感。
前面那个拐角，堆着一堆烂砖头。呼吸声很乱，很急，带着一股子常年泡在泔水里的酸臭味。
是老鼠。
李卫国没减速，反而站起身，脚下猛地发力。二八大杠像头受惊的野牛，带着风声冲了过去。
就在车头刚过拐角的瞬间，一个黑影举着半截板砖窜了出来，直奔李卫国后脑勺。
“李卫国！你大爷的！”
这声音嘶哑、破锣，透着一股子绝望的疯劲。是何雨柱。
这傻子没想杀人，但他那已经被嫉妒烧坏的脑子告诉他，只要这一砖头拍下去，把李卫国拍晕，拍傻，那失去的一切就能回来。
可惜，猎物和猎人的位置，从来不是靠一块板砖能掉个个儿的。
李卫国连头都没回。
就在风声响起的刹那，他右手松把，身子向左猛地一侧。那块板砖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车把上，火星子乱窜。
下一秒，李卫国那只穿着军勾皮靴的脚，以后蹬的姿势，精准、暴虐地踹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像是大锤砸在烂西瓜上。
“呃——！”
何雨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全，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那一脚正踹在他肚子上，肠子估计都绞成了一团。他重重砸在那堆烂砖头里，激起一片灰尘。
车子依然在向前滑行。李卫国这才慢悠悠地刹住车，单脚撑地，回过头。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了何雨柱那张扭曲的脸。他捂着肚子，身子像虾米一样弓着，嘴里往外呕着酸水，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刚才的疯劲儿早散没了，只剩下老鼠见猫的哆嗦。
李卫国把车支好，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
火柴划燃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四合院战神”。
“想伏击我？”李卫国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