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家里，手里那把紫砂壶已经被捏得滚烫。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阴云密布。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备胎，现在被打压成这样，等于是在挖他的根。
更让他感到危机的是，李卫国现在不仅掌控了武力，还跟冉老师那个知识分子搞在了一起，甚至秦淮茹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这院子要是再这么下去，他这个一大爷就真成了摆设。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猖狂。”易中海放下茶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得开全院大会。这作风问题，可是大忌。”
晚上七点，中院那张破八仙桌又摆了出来。
这次大会的气氛格外压抑。刘海中挺着肚子，一脸严肃地坐在二大爷的位置上，其实心里直打鼓。闫埠贵则是低头算计着今天的煤球钱，根本不想掺和。
李卫国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刚从山上溜了一圈回来，手里还拎着两只还在滴血的山鸡，那股子血腥味儿直接冲散了会场上的官僚气。
“哟，几位大爷，这又是唱哪出啊？”李卫国随手把山鸡往柱子上一挂，拉过条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有屁快放，我锅里还烧着水呢。”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李卫国！注意你的态度！这是严肃的批评大会！”
“批评我？”李卫国乐了，掏出烟盒给周围几个年轻后生散了一圈，唯独没给三位大爷，“来，一大爷，您说说，我犯哪条王法了？”
“你生活作风有问题！”易中海指着李卫国的鼻子，唾沫横飞，“你跟那个冉老师不清不楚，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还有秦淮茹……有人反映你深更半夜还在搞不正当男女关系！你这是流氓罪！是败坏咱们大院的名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秦淮茹坐在角落里，脸瞬间煞白，头都不敢抬。许大茂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巴不得李卫国倒霉。
李卫国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那双眼睛里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他缓缓站起身，将手里的半截烟头弹飞，火星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
“易中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一步步走向八仙桌，每一步都像踩在易中海的心跳上。
“冉老师那是我处的对象，正大光明的革命友谊，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流氓？至于秦淮茹，”李卫国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迫过去，“那是为了给你那个瘫痪徒弟贾东旭挣口饭吃，用劳动换取报酬。怎么？你想让她饿死？还是说，你想替贾家出这个钱？”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易中海气势弱了一大截，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强词夺理？”
李卫国冷笑一声，右手突然抓起桌上那个属于易中海的紫砂壶。
“咔嚓！”
一声脆响，那把养了十年的紫砂壶，竟被他单手硬生生捏得粉碎！陶片混合着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在桌面上，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只恐怖的手。这得是多大的手劲儿？捏碎个茶壶跟捏豆腐似的，这要是捏在人脖子上……
“易中海，你要是真想讲道德，咱们就好好讲讲。”李卫国甩掉手上的碎片，声音不大，却透着股钻心的寒意，“讲讲你那个粮本上的细粮去哪了？讲讲为什么傻柱每次带回来的饭盒都进了秦淮茹家？讲讲深更半夜给寡妇送邦子面是为了什么？”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在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查查不就知道了？”李卫国目光扫过刘海中和闫埠贵，“二大爷，三大爷，要不咱们叫保卫科来，挨家挨户查查底子？看看谁家藏了不该藏的东西，谁家账目对不上？”
刘海中和闫埠贵一听这话，脸都绿了。谁屁股底下没点屎？真要查个底掉，谁都跑不了！
“咳咳……那个，卫国啊，都是误会，误会。”刘海中赶紧打圆场，脑门上全是冷汗，“一大爷也是关心则乱嘛。处对象那是好事，自由恋爱嘛！”
“是啊是啊，散了吧，都散了吧！天怪冷的。”闫埠贵更是直接端起板凳就跑，生怕惹火烧身。
李卫国看着孤立无援的易中海，眼神轻蔑如同看一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