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把匕首往桌上一钉，发出“咄”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的煽情，“规矩懂吧？这机器不是白给你的，是租。今天的租金，带了吗？”

    

    秦淮茹身子一颤，咬着下唇，手指哆嗦着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棉袄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秋衣。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她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除了这副还算丰腴的身子。

    

    “过来，帮我擦背。”李卫国指了指旁边的水盆。

    

    秦淮茹如蒙大赦，赶紧走过去拧干毛巾。热毛巾敷在那钢铁般坚硬的背肌上，她能感受到掌心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这具身体和贾东旭那个瘫子完全不同，烫得吓人，硬得硌手。

    

    “没吃饭？用劲。”

    

    李卫国猛地回身，一把扣住秦淮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得踉跄一步，撞进了怀里。

    

    “啊！”秦淮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掐住了腰。

    

    “看来你还是没摆正位置。”李卫国低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意，“冉老师骑的是车，你骑的是什么？嗯？”

    

    秦淮茹的脸瞬间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这种羞辱直击灵魂，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撕得粉碎。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墙角那台缝纫机，又想到家里快断顿的棒子面，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一滩烂泥。

    

    “我……我知道。”她闭上眼，眼角渗出一滴泪，手却顺从地攀上了男人的肩膀。

    

    那晚，四合院静得可怕。

    

    只有李卫国屋里的那张枣木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是此起彼伏的节奏，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夯实地基。隔壁的贾家，贾张氏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嘴里嘟囔着几句恶毒的诅咒，却没敢发出一丁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