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周日。李卫国没睡懒觉，一大早就去了后海那边的信托商店。
他不是去淘换古董的，他是奔着那堆废旧零件去的。
系统空间里虽然物资不少，但有些东西得有个“明路”。比如，他想给冉秋叶整个大家伙。这年头，追姑娘讲究“三转一响”，自行车那是硬通货。冉秋叶虽然有车，但他昨天送人时扫了一眼，那车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链条松垮，飞轮磨损严重，骑着费劲不说，还容易掉链子。
要想彻底拿下这种文艺女青年，光靠肉体上的压迫感不够，还得展现点“工业实力”和“细腻心思”。
李卫国在信托商店的破烂堆里翻找了半天，凭借着顶级的身体素质和系统赋予的机械精通技能，硬是凑齐了一套飞鸽的底子。车架子有点锈，没事，打磨抛光喷漆；链条断了，没事，接上新的；轮胎……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拿两条新的工业橡胶胎换上，那耐磨度能把这时候的军车都比下去。
回到院里，李卫国就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支起了摊子。
扳手、钳子、砂纸、还有一桶不知从哪弄来的军绿色油漆。
这动静把全院人都吸引过来了。这年头娱乐活动少，看人修车都能看半天。
“卫国，这是又要整啥？”刘海中腆着个大肚子凑过来，背着手，试图摆出二大爷的谱。
“攒个车。”李卫国头都没抬，手里的砂纸把车架子打磨得火星直冒。
“攒车？”刘海中撇撇嘴，“这破烂玩意儿能骑？别到时候骑半道散架了，摔个好歹。”
李卫国懒得理他。他手里的动作极快，那些生锈的零件在他手里像是有了灵性。除锈、上油、组装。每一个螺丝拧紧的声音都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工业机械特有的韵律。
最绝的是那个后轴。李卫国嫌原来的滚珠不行，直接换了一套他在轧钢厂“废料堆”里淘换的高精度轴承。这玩意儿装上去，只要轻轻一拨脚蹬子，那轮子能空转个几分钟不停，顺滑得像是抹了猪油。
到了下午，一辆崭新的、通体军绿色的二八大杠就立在了院子里。那漆面虽然没有烤漆那么亮，但透着股结实厚重的军工质感。李卫国还特意在后座上绑了一块厚实的海绵垫，外面包了一层灰狼皮的下脚料。
这一包，这车的档次瞬间就上去了。狂野，奢华，还保暖。
“嚯！这车……”闫埠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是玩车的行家，这车虽然是攒的，但这做工、这用料，比供销社里卖的新车还扎实！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了清脆的车铃声。冉秋叶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车来了。她是来还狼皮披肩的，顺便……心里也存了点别的心思。
刚一进院，她就看到了那辆立在树下的“怪兽”。
“冉老师，来得正好。”李卫国擦了擦手上的油泥，走过去直接把冉秋叶手里那辆破车拎到了一边，“那破烂玩意儿别骑了，容易把腿练粗了。”
冉秋叶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李同志，你这是……”
“试试这辆。”李卫国拍了拍那真皮坐垫，“专门给你调的。这轴承我换了特种钢的，省力，骑着跟飞似的。后座加了皮垫子，以后带你不硌得慌。”
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带你”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周围的邻居们眼神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冉秋叶心脏砰砰直跳。她看着这辆充满力量感的自行车，又看了看满手油污却笑得一脸阳光的李卫国，那种被呵护、被重视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心房。
在这个大家都把自行车当祖宗供着的年代，有个男人为了让她骑着省力，亲手攒了一辆“特供版”，这不比送什么鲜花浪漫一万倍？
“上去试试。”李卫国扶住车把。
冉秋叶鬼使神差地跨了上去。李卫国轻轻一推，那车就像是滑在冰面上一样，轻盈地滑了出去。
“真轻！”冉秋叶惊呼出声。她在院里转了一圈，风吹起她的围巾，那张知性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少女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