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的屋里却是暖烘烘的。那从工业部弄来的无烟煤烧得正旺，炉火舔舐着炉壁，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桌上那瓶特供的茅台已经见了底，满屋子都是醇厚的酒香。
那台刚抢来的缝纫机就摆在墙角，像个沉默的战利品。
门锁轻轻响动，被发卡拨弄了两下，“咔哒”一声开了。
秦淮茹像只受惊的猫，闪身进来，反手迅速插上了门闩。她没敢开灯，借着炉火的微光，能看见她脸颊红得不正常，呼吸也乱糟糟的。
她只穿了一件那年代少见的碎花棉袄，扣子没系严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这是她的诚意，也是她的筹码。
“来了？”李卫国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那是从废品站淘来的，转得咔咔响。
“嗯……”秦淮茹应了一声，没敢抬头，“我想把缝纫机赎回去。”
“那就开始干活吧。”李卫国指了指炕沿。
秦淮茹咬着嘴唇，那是屈辱，也是认命。她脱鞋上炕，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也让人心动。
这哪里是赎缝纫机，分明是给这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喂食。
李卫国一把将她拽过来。这一拽，没用多大力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秦淮茹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那副如同钢铁浇筑的怀抱里。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烈酒、烟草，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秦淮茹觉得脑子有点晕，那是一种在道德边缘挣扎的眩晕感。
“今天教你点新东西。”李卫国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被烈酒浸泡过，有些沙哑，“听说过昆仑山的盘龙术吗？”
哪有什么盘龙术，不过是他在系统空间里学的房中秘术罢了。
接下来的动静，就不太像是在说话了。
那是一种压抑的、破碎的、仿佛溺水之人在求救的声音。中间夹杂着老旧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一首荒诞的交响乐，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里奏响。
李卫国的“荒野霸主系统”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体魄，这不仅仅体现在扛得动野猪，更体现在这种原始的征伐上。秦淮茹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紧紧攀附住那根桅杆，别无选择。
与此同时，后院。
娄晓娥还没睡。她披着衣服，手里捧着一杯热水，耳朵却竖得直直的。这四合院隔音不好，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动静顺着墙根就能钻过来。
她听得面红耳赤，手里的杯子都快拿不住了。
看了一眼旁边早已呼噜震天、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许大茂，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许大茂这身子骨，那是真虚。哪怕喝了那所谓的“神酒”，也不过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再听听隔壁那动静，那才叫男人。
娄晓娥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那是强者的种子。她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又有些凄凉。秦淮茹那个蠢女人，只知道用身子换馒头，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未来的依靠都算计到了肚子里。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娄晓娥心里默默念着，“把你那点骚劲儿都使出来，正好替我把他伺候舒服了。”
就在这时，中院的月亮门那儿，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易中海披着棉大衣，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却没敢开亮。他是被那动静吵得睡不着，心里那股道德卫士的火又窜上来了。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
他想去敲门，想去呵斥，想把全院人都叫起来搞个批斗大会。
可脚刚迈出去一步，他又缩了回来。
白天李卫国那要把人吃了的眼神还在眼前晃悠。他现在没儿没女，唯一的养老备胎傻柱也被整废了。要是真把这煞星惹急了，那是真敢动手的。
易中海在寒风里站了半天，最后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一对狗男女！早晚遭报应！”
说完，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一大爷，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去了。
屋里的暴风雨终于停歇。
秦淮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炕上，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