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比过年还热闹。
李卫国坐在头车的副驾驶上，车斗里堆满了处理好的木材，最上面显眼的位置，盖着几张还在滴血的生猪皮，还有那头巨大的黑熊脑袋，半张着嘴，死不瞑目地盯着后方。
车一进厂门，保卫科的人就拿着鞭炮噼里啪啦放了一通。
杨厂长带着一帮厂领导早就等在办公楼前了。看着那满满当当的物资，杨厂长的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握着李卫国的手就不撒开。
“卫国啊！你是咱们厂的大功臣！这一车肉，那是救了咱们工人的命啊！”
李卫国只是一笑：“厂长，都是为了生产。兄弟们跟着我进山吃了不少苦，这肉，得让食堂好好做。”
简单的交接仪式后，李卫国特别“大方”地把大部分猪肉留给了厂里，但那两张狼皮，还有最好的野猪后腿、熊掌，那是他的“战利品”，没人敢说个不字。
下午下班，李卫国骑着挎斗摩托，载着满满当当的私货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只野兔（李卫国赏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那脖子梗得比谁都直。
“看见没？这都是我跟卫国哥进山打的！”许大茂一进前院就开始吹，“那野猪，几百斤！冲过来的时候，我眼都不眨！”
闫埠贵在门口浇花，看见李卫国车斗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哎哟喂！卫国，这……这是狼皮？”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想伸手摸，又怕脏了手，那副算计的小家子气模样显露无疑，“这玩意儿御寒可是神器啊！你看三大爷这腿，一到冬天就疼……”
李卫国把车停好，随手拎起一条猪后腿，看都没看闫埠贵：“三大爷，想要？拿钱买。我不做慈善。”
一句话把闫埠贵噎得直翻白眼。
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那堆永远洗不完的衣服，一双手冻得通红。听见动静，她一抬头，正好对上李卫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还有那条几十斤重的野猪腿。
秦淮茹的喉咙动了一下。棒梗这几天天天喊饿，家里那点棒子面都快见底了。这肉要是能弄来二斤，哪怕是骨头……
“卫国回来了？”秦淮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脸上堆起那招牌式的苦情笑，“这一趟辛苦了吧？衣服脏不脏？姐帮你洗洗？”
这要是以前的傻柱，听见这话，魂儿都得飘起来。
可李卫国只是把摩托车熄了火，从车斗里掏出那两张狼皮，抖了抖上面的雪渣子。
“不用。秦姐你那手艺，洗洗贾家的破布还行，我这料子贵，怕你洗坏了。”
秦淮茹的笑僵在脸上。
这时候，傻柱拖着两条腿从中院走进来，背上背着一口大锅，满脸烟熏火燎的黑灰，活像个刚挖煤回来的。看见秦淮茹，他本能地想凑过去，可一看见李卫国站在那，脚下像是生了根，硬是不敢动。
“柱子，锅刷干净了吗？”李卫国问了一句。
傻柱一哆嗦：“刷……刷干净了。”
“行，回去歇着吧。今儿没你的肉。”
全院的人都在窗户后面偷看。
大家都看明白了，这四合院的天，早就变了。傻柱彻底废了，现在这院里，李卫国说一不二。
李卫国扛着肉和皮子往后院走。路过许大茂家门口时，门帘一挑，娄晓娥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厚实的碎花棉袄，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媚态。看见李卫国，她的眼神亮得吓人。
“回来了？”娄晓娥没像秦淮茹那样献殷勤，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但那语气里的熟稔，谁都听得出来。
“嗯。”李卫国停下脚步，当着全院人的面，从兜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那副最好的野猪腰子和心肝。
“大茂身体虚，这玩意儿给他补补。”李卫国把东西递过去，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娄晓娥的手心。
娄晓娥身子一颤，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接过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