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过七点，前院闫埠贵家就早早灭了灯。煤油贵，老闫家恨不得把月亮光都攒起来用。闫埠贵披着件打补丁的棉袄，缩在门缝后头，两只老眼精光四射，盯着那两扇黑漆大门。
“吱呀——”
大门被推开条缝，那个穿着收腰呢子大衣的身影一闪身进了院。借着那一星半点的月色，闫埠贵认出来了，是厂里的广播员于海棠。
这姑娘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今儿个却走得有点急，手里攥着个采访本，脸上竟还扑了粉，在这黑灯瞎火的冬夜里白得显眼。她没往前院任何一家停留，直奔后院李卫国的屋子去了。
闫埠贵嘬了嘬牙花子，心里那个酸。这李霸王，肉吃着，酒喝着，如今连厂花都半夜上门送“文章”。
后院。
李卫国的屋里生着炉子，暖和得让人想睡觉。他刚洗完脚，那盆洗脚水还没倒，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
于海棠进屋的时候，被这股热浪扑了一脸，眼镜片上立马蒙了一层白雾。她慌乱地摘下眼镜擦拭，动作有些局促。在广播站那股子傲劲儿，进了这扇门，就被李卫国身上那股子雄性荷尔蒙给压得死死的。
“坐。”李卫国指了指炕沿，手里把玩着一只刚拆下来的怀表零件。
于海棠没敢坐炕，搬了个板凳坐在炉子边，掏出笔和本子，清了清嗓子想找回点主场优势：“李顾问，咱们开始吧。关于您击杀恶虎的事迹，我想……”
“想听真的，还是想听我编的？”李卫国打断她，随手把那精密的游丝弹簧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于海棠一愣：“当然是真的。”
“真的就是，我看它不顺眼，它想吃我，我就把它宰了。”李卫国站起身，走到于海棠面前。阴影投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里头，“就像现在。”
于海棠呼吸一滞，笔尖在纸上戳了个黑点。
李卫国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狭小的空间里。那股混合着烟草、肥皂和男人特有汗味的浓烈气息，像是无形的网，把这匹平日里烈性的小母马捆得结结实实。
“这采访本子太薄，记不下我要教你的东西。”李卫国伸手，抽走了她手里的本子，随意扔在炕上，“咱们换个方式交流。”
“李……卫国……”于海棠的声音在发颤，可身子却没躲，反而在那股压迫感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她闻到了危险，但这危险甜美得让人想往下跳。
“叫卫国哥。”
李卫国的手指粗糙有力，那是常年握枪和干钳工活磨出的茧子。当这只手触碰到那条昂贵的羊绒围巾时，于海棠像是被电打了一下，整个人软成了泥。
屋里的灯光昏黄摇曳。
窗外寒风呼啸，正好掩盖了屋内逐渐升温的动静。
这一夜，广播站那朵带刺的红玫瑰，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霸道。那不是杨为民那种嘴上说说的喜欢，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征服欲。李卫国没用什么花言巧语，他只是用那是连老虎都能按住的手，一点一点拆解了她的骄傲。
就像拆解那台精密的柴油机。
每一个零件，每一个扣子，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后半夜，雪又下大了。
许大茂起夜上茅房，路过李卫国屋后头。他听见里头有什么动静，那是老旧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一种像是被捂住嘴的呜咽，听得他心里猫抓似的痒，又恨得牙根痒痒。
“妈的，这李卫国是牲口吗……”许大茂裹紧了裤腰带，打着哆嗦骂了一句，却连听墙角的勇气都没有。昨晚那药酒的后劲儿还在腰子上坠着疼，他现在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肾。
直到天快亮，那动静才歇。
李卫国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火星明灭间，照亮了身边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于海棠早就没了白天那股趾高气扬的劲儿，像只被驯服的猫，蜷缩在被窝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系统面板微震：
【恭喜宿主完成“胭脂马的臣服”，获得大师级机械绘图技能。被动技能“统御力”小幅提升。】
李卫国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拍了拍那滑腻的后背：“天亮了，该走了。”
于海棠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想爬起来，结果腰一软又跌了回去。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让她昨晚死了一回又活了一回的男人。
羞耻吗？有点。
后悔吗？一点都不。
她强撑着穿好衣服，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李卫国没送她，只是在抽烟。那种冷酷和疏离，反而让她心里那种想要依附的念头更疯长。
于海棠扶着墙走出四合院的时候，腿还在打摆子。刚好碰到起早倒尿盆的贾张氏。
贾张氏眼尖，一眼就瞅见于海棠脖子上那一块没遮住的红印子，再看那走路别扭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