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窗户纸吹得哗啦啦响，像是有人在外面拿指甲挠。屋里炉火早灭了，冷得跟冰窖没两样，可许大茂感觉不到冷。
这孙子躺在西屋的小床上，呼噜声打得震天响，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虚，断断续续的，像拉风箱的破驴。那瓶“透骨香”药酒的劲儿还没过，他做梦都在娶媳妇，嘴角挂着哈喇子，偶尔还抽搐两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淮茹……听话……”
东屋。
门闩被一把钢刀似的匕首无声拨开。李卫国闪身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屋里暖和多了，那是有人气的暖。娄晓娥坐在炕沿上，身上裹着厚棉被，两只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发白。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看见那个像铁塔一样的黑影，身子抖了一下，却没躲。
“他……睡死了？”娄晓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往那堵薄薄的墙壁飘，透着股做贼心虚的慌乱。
“雷打不动。”
李卫国没客气，把身上带着寒气的大衣一脱，随手扔在八仙桌上，那动静吓得娄晓娥一哆嗦。他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书卷气的大小姐。
娄晓娥长得不算顶美，但胜在皮肉白净，又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身上那股子软绵绵的劲儿，跟秦淮茹那种为了生存磨出来的媚不一样。这是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渴望着有人能把笼子砸了。
“许大茂这辈子是绝户命，他的种子是瘪的。”李卫国坐在炕沿，伸手捏住娄晓娥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你想当妈，这四九城里，只有我能帮你。”
娄晓娥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屈辱，也是解脱。许大茂这几年没少因为孩子的事打骂她，甚至还要跟她离婚。她受够了。
“卫国……你得答应我，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我这人只做不说。”李卫国一把扯灭了灯绳。
黑暗瞬间吞没了屋子，只剩下隔壁许大茂那讨厌的呼噜声。
那晚，许家的床架子遭了大罪。那是正经的老榆木架子，平时许大茂那种细狗上去，也就听个响。可今晚，这架子像是暴风雨里的小舢板，嘎吱嘎吱的哀鸣声就没停过，而且节奏极快，透着一股子要散架的蛮力。
隔壁的许大茂翻了个身，梦里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震，大概是地震了吧，他咂咂嘴，翻个身继续睡。他哪里知道，就在一墙之隔，他媳妇正咬着被角，死命不让自己发出声来，眼泪和汗水把枕巾都湿透了。
这不是温柔乡，这是打桩机现场。
李卫国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这是交易，也是征服。娄晓娥就像是一块干裂的土地，迎来了百年不遇的暴雨，哪怕会被冲刷得七零八落，也得承着。系统面板上，【体质强化】的熟练度在疯狂跳动，这种原始的阴阳调和，比吃什么人参鹿茸都管用。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风停了。
李卫国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看了眼瘫软如泥的娄晓娥。她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脸上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红润，那是久旱逢甘霖后的生机。
“明早起来，记得把床单洗了。”
李卫国丢下这句话，推门而出。
清晨，冬日的阳光惨白无力。
四合院里起了早。前院水龙头前排起了长队，那是各家各户倒尿壶、洗漱的必经之路。
许大茂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出来了，脚底下发飘，走起路来跟踩棉花似的。但他精神头十足，那是种变态的亢奋。看见正在排队的秦淮茹，这货立马把腰杆挺直了（虽然也直不到哪去），脸上挂着那种“我占了大便宜”的猥琐笑容。
“哟，秦姐，起得早啊。”许大茂凑过去，压低声音，那一嘴的酒臭味差点把秦淮茹熏个跟头，“昨晚那五块钱，花得值吧？”
秦淮茹正在刷牙，听见这话，手里的牙刷一顿。她昨晚那是被生活逼到了墙角，也是想报复贾张氏，更是为了恶心傻柱。可真面对许大茂这副嘴脸，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是谁？那是千年的狐狸。
秦淮茹漱了口水，眼皮都没抬：“大茂，说什么呢？昨晚风大，我可什么都不记得。”
许大茂嘿嘿一笑，以为她是害臊：“懂，懂！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