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着特种废钢和整整一车野味的卡车，还没进大门，保卫科的人就吹着哨子列队欢迎。杨厂长亲自披着大衣在办公楼下等着，那张脸笑得褶子都开了花。
“卫国啊！你这是给咱们厂拉回来一座金山啊！”杨厂长看着那些成色极好的合金钢，激动得直搓手。
李卫国跳下车，把那张巨大的熊皮往杨厂长脚边一扔：“厂长，顺手打了只瞎子，这皮给您办公室铺地，暖和。”
这一手，既是大方，也是立威。
周围的工人们看着那张带着血腥气和野性的熊皮，再看看李卫国那张冷峻的脸，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这……太贵重了！”杨厂长虽然推辞，但眼里的喜爱藏都藏不住。
“剩下的肉，食堂做一半，给工友们打牙祭。另一半，我有用。”李卫国话音一落，全场欢呼。
李卫国切了几十斤最好的熊肉，又拎了两条前腿，骑着摩托车回了四合院。
刚进胡同口，那股子肉腥味就像是炸弹一样，把整个四合院给引爆了。
闫埠贵正在门口摆弄他的烂花盆，眼镜片子都要瞪裂了：“卫国……这又是打猎回来了？这是啥肉啊？这么冲？”
“熊肉。”
李卫国丢下两个字，径直往里走。
闫埠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那算盘珠子在心里噼里啪啦乱响，可想起上次李卫国剥虎皮的煞气，愣是没敢开口要。
中院，贾家。
贾张氏那鼻子比狗都灵，正躺在床上哼哼呢，闻着味儿一骨碌就爬起来了：“淮茹！肉！是肉！肯定是那个杀千刀的李卫国回来了！快去！让他给咱们家送五斤……不，十斤过来！咱们家孤儿寡母的，他吃独食不怕噎死！”
秦淮茹正在纳鞋底，听见这话，手里的针差点扎手上。她心里苦啊。昨晚的事儿，虽然许大茂那是只软脚虾，但这事儿要是让李卫国知道了……
她透过窗户缝，看着李卫国提着那一坨血淋淋的肉站在院子当间。
李卫国没回后院，而是把肉往中院的水池台上一扔。
“都出来。”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各家各户都探出了头。刘海中腆着肚子出来了，易中海阴着脸出来了，连许大茂都扶着墙出来了。
唯独傻柱，门关得死死的。
“今天进山，打了头熊。”李卫国掏出猎刀，慢条斯理地割着肉，“这院里，懂规矩的，有肉吃。不懂规矩的，连汤都没有。”
他把一块二斤重的精肉扔给秦淮茹。
秦淮茹身子一颤，不敢接，但贾张氏早就冲出来，一把抢过肉抱在怀里，那贪婪的模样活像个护食的老母猪：“这就对了！早就该孝敬我们家！”
李卫国看着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吃吧，多吃点，补补脑子。”
接着，他切了一块最好的，递给旁边看热闹的于莉。那是给闫家的，但必须要通过于莉的手，这是告诉闫埠贵，以后谁才是闫家的主事人。
最后，剩下的肉，他没分。
“傻柱！”李卫国突然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喊了一声。
没动静。
李卫国提着剩下的大半条熊腿，走到傻柱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黑洞洞的，没生火，冷得像冰窖。傻柱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眼神空洞地盯着房梁。
“装死呢？”
李卫国把肉扔在桌子上，“给你送肉来了。”
傻柱转过头，看着那块肉，突然嘿嘿笑了起来，笑声比哭还难听：“李卫国，你赢了。你是爷，我是孙子。你还要怎么着？非得把我这条命拿去？”
“你的命不值钱。”
李卫国拉过一张凳子坐下，点了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冷硬的脸，“我是来告诉你个事儿。昨晚，地窖里挺热闹啊。”
傻柱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