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脚下发飘，那药劲儿上来，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飞。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会儿是娄晓娥那张嫌弃的脸，一会儿是李卫国打虎时的威风，最后定格在秦淮茹洗衣服时弯下去的腰身上。
那腰身，那满月似的圆润，才是这种糙爷们该惦记的。
他没去敲贾家的门。那是找死。
他鬼使神差地晃到了中院的地窖口。这地方背风，又隐蔽，平时各家各户存点白菜土豆，晚上基本没人来。
可巧了。
地窖口有个黑影正在那儿倒腾白菜。
那是秦淮茹。
家里断顿了，棒梗闹着要吃好的，她只能趁着夜色来扒拉两颗烂菜叶子凑合。
许大茂看见那个背影，嗓子眼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他冲过去，一把拽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啊！”秦淮茹吓得刚要叫，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捂住了嘴。
“别喊！是我！”许大茂压低嗓子，那喷出来的酒气热得烫人。
秦淮茹瞪大了眼，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是许大茂。她没挣扎，这寡妇聪明着呢。在这院里生存，得学会看风向，也得学会抓机会。
“大茂兄弟？你这是……”秦淮茹扒拉开他的手，身子却没躲开，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大半夜的，吓死姐了。”
“淮茹……”许大茂现在哪还听得进人话，满脑子都是发泄，“我有钱……我有五块钱！只要你依了我……”
说着，他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往秦淮茹领口里塞。
五块钱。
在这个年头，是一家人半个月的伙食费。
秦淮茹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那张苦情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欲拒还迎的无奈：“大茂，这……这要是让人看见了……”
“看见个屁！”许大茂一把搂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就把人往地窖深处带，“这地儿除了老鼠谁来？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地窖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里面的动静，被厚厚的木板和泥土隔绝了大半，但那偶尔漏出来的几声压抑的低喘，还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正提着尿盆出来倒尿。
他本来不想管闲事，但这几天心里憋屈。李卫国抢了他的风头，秦淮茹对他不冷不热，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
路过地窖的时候，他听见了。
那声音他太熟了。虽然变了调，虽然刻意压低了，但那是他做了无数次春梦的主角的声音。
“秦姐？”
傻柱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尿盆差点没拿住。
他像个做贼的一样，蹑手蹑脚地凑到地窖气窗边上。
里面黑漆漆的，看不真切，但能听见两具身体撞在菜架子上的闷响，还有许大茂那癫狂的胡话：“老子是老虎……老子吃了你……”
傻柱蹲在墙根底下，那张老脸在寒风里抽搐。
那是他的女神啊。是他平时连手都不敢摸一下的圣洁莲花。现在却在一个他最看不起的绝户胯下婉转承欢。
为了五块钱？
傻柱想冲进去，想把许大茂那个王八蛋揪出来打死。可他的脚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
因为他听见秦淮茹也在哼哼，那声音里，没有半点被强迫的意思，反倒是带着一种他在李卫国家门口听过的那种……满足？
不，不是满足。
那是一种彻底堕落后的放纵。
傻柱捂着胸口，觉得心窝子被人捅了一刀，还搅了两下。
而在后院，李卫国的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娄晓娥把头埋在枕头里，咬着被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