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臭，而是一股子钻鼻子的药香，混着浓烈的烧酒味儿。这味道是从后院飘出来的，勾得人心里那股子火苗乱窜。
李卫国屋里，一口半人高的大缸架在火炉旁。
里面泡着的，是整副虎骨，加上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鹿茸、淫羊藿、锁阳，还有十几味叫不上名的猛药。这酒别说喝，就是闻一口，都能让太监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酒……劲儿大。”
李卫国看着缸里翻滚的药液，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是不需要这东西的，他的身体经过系统强化，本身就是个人形打桩机。这酒，是给许大茂这种“有心无力”的人准备的诱饵。
门外传来了徘徊的脚步声，像是拉磨的驴，转了一圈又一圈。
李卫国嘴角扯了扯，没说话，拿起勺子搅了搅酒缸。药香更浓了，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终于，那扇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许大茂探进半个脑袋，那张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眼圈下乌黑一片，显然昨晚没睡好。“卫国兄弟？忙着呢？”
“有事？”李卫国头都没回。
许大茂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那口大缸，喉结上下滚动：“那个……兄弟，昨儿个那老虎……真威风。我听说，虎骨这东西，那是大补啊……”
他说得含蓄，但那副馋样儿早就把他那点心思卖了个干净。自从上次娄晓娥从这儿回去，不仅没让他碰，反而容光焕发，许大茂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他觉得是自己身体不行，没本事降服媳妇。
“是补。”李卫国舀起一勺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勺子流下来，晶莹剔透，“这东西叫‘透骨香’，专治那方面不行。喝一口，铜墙铁壁；喝一碗，金枪不倒。”
许大茂的哈喇子差点掉鞋面上。
“兄弟！”许大茂直接窜进屋，顺手把门关死，“咱俩谁跟谁啊！你看哥哥我这……能不能匀点？”
李卫国放下勺子，转身看着许大茂，眼神玩味。
“大茂啊，这酒可贵。”
“钱不是问题！”许大茂拍着胸脯，“只要管用，哥哥我家里那几根‘小黄鱼’，你拿去！”
“谈钱伤感情。”李卫国走到许大茂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轻轻一拍，许大茂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我要的是听话。”
许大茂一愣：“听话？”
“易中海现在是病猫，但他那爪子还没断干净。傻柱那混球，还对他死心塌地。”李卫国点了根烟，喷了许大茂一脸，“我要你在厂里宣传宣传，就说……易中海之所以绝户，是因为早年间缺德事做多了，报应。”
这招毒。
这是要在名声上彻底搞臭易中海，挖了他的根。
许大茂眼睛亮了。整人这事儿，他在行啊！更何况整的还是平日里总压他一头的易中海和傻柱。
“成！卫国兄弟，你就瞧好吧！不出三天，我让全厂都知道那老东西的底裤什么色儿！”
李卫国笑了，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瓶子，灌了大概二两药酒，扔给许大茂。
“拿去尝尝。这只是引子，事儿办好了，大缸里的随便你喝。”
许大茂如获至宝，捧着那小瓶子，那架势比捧着祖宗牌位还恭敬。他哪里知道，这酒里李卫国加了点“料”。喝了确实能让人短暂地亢奋，像是回光返照，但实际上是在透支那原本就干涸的肾气。
等许大茂千恩万谢地走了，里屋的帘子掀开。
娄晓娥扶着腰走了出来。她穿着宽大的棉居家服，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润泽，那模样比以前那个受气的大小姐多了几分风韵。
“你这么坑他，不怕遭报应？”娄晓娥白了李卫国一眼，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倒是带着一丝嗔怪。
“坑他？”李卫国走过去，把手贴在娄晓娥依然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存在，“我这是在帮他。他这辈子注定没后，我借他的名义养咱们的孩子，还给他治‘病’，这叫积德。”
娄晓娥脸一红，拍掉他的手：“流氓逻辑。”
“这叫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