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界儿，离四九城也就几十里地，可进了山，那就是另一个世界。黑漆漆的老林子里，积雪没过了膝盖。
李卫国没带枪。那把五四式别在腰里是为了应付人的，对付山里的畜生，他更喜欢手里这杆白蜡杆的大枪。
系统给的【霸王项羽模板】不是摆设。这天寒地冻的，常人走两步肺管子都得冻炸了，他却浑身热气腾腾，连口粗气都没喘。脚下的牛皮战靴踩在雪壳子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这趟进山，一来是为了给于莉补货。黑市那边的胃口越来越大，光靠野猪野兔已经填不满了。二来，他得活动活动筋骨。这几天在四合院跟那帮禽兽玩心眼，身子骨都快锈住了。
突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
那声音不像狼嚎那么尖，沉闷得像是有人在胸口擂鼓。树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好家伙。”李卫国停下脚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动静，是“山大王”。
六十年代的西山，还没被砍秃，那是真有老虎的。
前方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缓步走了出来。这畜生体长得有三米，黄黑相间的皮毛在雪地里扎眼得很。它显然是饿急了，盯着李卫国的眼神绿油油的，全是贪婪的杀意。
要是换个老猎户，这时候恐怕尿都已经冻成冰柱子了。
可李卫国却笑了。他在笑，身体里的血液却像滚油一样沸腾起来。
“正愁没虎骨泡酒，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虎通灵，似乎感觉到了眼前这只两脚兽的不对劲。它没有贸然扑上来，而是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那是引擎发动的前兆。
就在这一瞬间，老虎动了。
一阵腥风扑面而来。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像一座塌了的山一样压下来。
李卫国不退反进。
他腰身一拧，大脊椎骨发出一串爆豆般的脆响。手中的大枪毒蛇吐信，不偏不倚，正对着那张血盆大口。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对决，更是胆魄的较量。
“噗呲——”
那是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又令人战栗。
特种钢打造的枪头直接贯穿了老虎的上颚，直透脑髓。但这畜生的惯性太大，推着李卫国往后滑行。
李卫国暴喝一声：“给我趴下！”
双臂肌肉瞬间暴涨，将那件结实的军装都撑裂了几道口子。他愣是用蛮力，把这只五六百斤的猛兽狠狠掼在地上！
轰！雪沫子炸开，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老虎抽搐了几下，那双绿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李卫国抽出枪，带出一蓬热血，染红了半边雪地。他吐出一口白气，只觉得浑身通透，那是一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快感。
这种征服感，比睡几个女人来得更直接，更暴烈。
收拾完战利品，把整只老虎扔进系统空间，李卫国并没有急着回城。
他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转身往林子边缘走去。那里有一座废弃的看林人小屋，那是赖子张那帮人的窝点。
这帮人不敢进深山，只敢在边上设套子偷猎，顺便劫道。
小屋里生着火，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正在喝酒吹牛。
“那个姓李的小子，听说挺狂？改明儿哥几个去把他那车胎扎了，看他怎么嚣张。”一个刀疤脸大着舌头说道。
“还得是他那个姘头，叫于莉是吧？那娘们长得真带劲，要是能弄过来爽爽……”
“砰！”
那扇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飞了。真的是飞了，连着门框一起砸在火堆上，火星四溅。
屋里几个人吓了一跳，纷纷去摸身边的刀。
李卫国站在门口，逆着光，像尊黑铁塔。他手里没有枪，只有那杆还在滴血的长矛。那一身的血腥味，混杂着刚杀完老虎的煞气，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