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九城都被捂在一层厚厚的白棉被底下，大雪封山，连最老道的猎户都不敢这时候往林子里钻。可对于李卫国来说，这是他的主场。
从四合院出来，李卫国没骑车，而是背着那个半人高的行军囊，脚上绑着绑腿，一步一个脚印往西山方向去。系统加持的【荒野霸主】体质在这一刻显露无疑。零下二十度的寒风刮在脸上跟挠痒痒似的，体内的气血反而像火炉一样越烧越旺。
进了林子，那就是狼归山林。
李卫国没用枪。那把五四式那是吓唬人的，真要见血，还得是冷兵器。他手里握着一根儿臂粗的白蜡杆红缨枪，这是他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玩意儿，枪头是特种钢打的，放血槽开得极深。
“呼哧——”
一只三百多斤的野猪王，正拱在一棵老橡树底下嚼草根。这畜生皮糙肉厚，鬃毛上挂着冰碴子，跟穿了层铁甲没两样。
李卫国没躲。他站在下风口，脚尖一点，整个人像发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野猪王受惊，转头就是一顶。那两根獠牙泛着黄光，能把大树拦腰撞断。
“来得好！”
李卫国暴喝一声，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腰马合一，手中的长枪毒龙出洞，在那畜生撞上来的瞬间，枪尖精准地扎进了野猪的眼窝，直透脑髓。
巨大的惯性推着李卫国往后滑了几米，但他愣是用双脚在冻土上犁出了两道深沟，硬生生把这几百斤的冲力给顶住了。
野猪王抽搐了几下，不动了。热腾腾的猪血喷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李卫国吐出一口白气，只觉得浑身通透。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比在四合院跟那帮禽兽磨嘴皮子痛快多了。
他把野猪利索地开膛破肚，好肉全扔进了随身空间。这些东西，那是他在这个饥荒年代掌控一切的筹码。
下午三点，轧钢厂废弃仓库。
这里原本阴冷潮湿，如今却被改造成了李卫国的秘密据点。几大捆稻草堆得严严实实，中间生了个煤炉子，上面坐着个铝锅，咕嘟咕嘟炖着肉。
于莉正在清点物资。她今儿穿得更利索了，一身藏青色的列宁装，腰身收得紧紧的，脚上踩着小皮鞋。这身行头在现在的四九城，那是妥妥的“干部风”。
但这会儿，这位“女干部”正面色不善地对着几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少跟我哭穷。”于莉手里拿着个本子，语气硬邦邦的，跟李卫国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批野猪肉是不带票的，一块二一斤，少一分都不行。嫌贵？嫌贵去供销社排队去，看能不能抢着个猪尾巴！”
领头那个倒爷是个光头，也是这片儿的一霸，平时横惯了，见是个娘们主事，本来想压压价。可他眼尖，看见了挂在仓库门口那件保卫科的大衣，还有于莉身后那几个装得鼓鼓囊囊的麻袋，愣是没敢造次。
“得勒，于姐爽快！”光头咬牙掏出一卷大团结，“我们要五十斤。但这肉……”
“放心，都是今早刚放血的，新鲜着呢。”
等于莉把钱点清收好，把人打发走，李卫国正好推门进来。他身上还带着山里的寒气和那股子没散尽的血腥味。
“行啊，越来越有老板娘的架势了。”李卫国随手把门闩插上，卸下背囊。
于莉一见他，刚才那股子泼辣劲儿瞬间没了。她把钱往李卫国手里一塞，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卫国，今儿一共出了一百斤肉，还有三十斤细面。这钱你点点。”
“点什么点，你办事我放心。”李卫国没接钱，反手把她拉进怀里。
于莉惊呼一声，却没挣扎，反而顺从地贴在他胸口。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腿有些发软。她知道这个男人刚刚在山里干了什么，那种征服自然的野性，比单纯的帅气更有杀伤力。
“闫家那边怎么样？”李卫国的大手在那件列宁装的布料上摩挲。
“哼，那一家子现在看我都得看脸色。”于莉撇撇嘴，“闫解成那个废物，想问我要钱花，被我两句话顶回去了。现在我在家吃饭，那是单独开小灶，谁也不敢啰嗦。”
“那就好。”李卫国解开了她的领扣，“记住，你是狼的女人，以后只能吃肉，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