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风扯着嗓子在胡同里干嚎，刮得电线杆子呜呜作响。各家各户早早熄了灯，省点煤油是一方面，关键是这天儿冷得邪乎，只有被窝里才算个人待的地方。
中院贾家，灯却还亮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里那件才给棒梗纳了一半的鞋底怎么也扎不下去。她满脑子都是白天看见的那个身影——于莉。
那个曾经在闫家唯唯诺诺、连块肉都不敢多夹的小媳妇，今儿个回来的时候，简直换了个人。那呢子大衣的剪裁多贴身啊，那皮鞋踩在砖地上的动静多脆啊。更别提她手里提着的那几斤排骨，那是真的猪排骨，不是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架子！
秦淮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这件改了又改、洗得发白的棉袄。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在这大院里熬日子，凭什么她于莉就能攀上高枝儿变凤凰？
就因为她年轻？还是因为她没孩子？
秦淮茹不服。她对着破镜子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虽然带了点风霜，可那双桃花眼依旧水灵，身段也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论伺候男人，论知冷知热，那个只会算账的黄毛丫头懂什么？
“妈，我饿……”棒梗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嘟囔着。
“睡你的觉！”秦淮茹烦躁地斥了一句，起身从柜底翻出一条红围巾。那是她压箱底的好东西，结婚那年买的，一直舍不得戴。
她把头发打散了重新梳了个油光水滑的髻，抹了点雪花膏，把红围巾往脖子上一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嫩。
看了看窗外，黑透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推门出去。冷风一灌，她打了个哆嗦，但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了。她得去“抢食”。这四合院的规矩变了，以前靠哭穷、靠傻柱接济那套行不通了。现在的规矩掌握在后院那个男人手里，谁能让他舒坦，谁才有肉吃。
后院静悄悄的。
李卫国的屋里没拉窗帘，透出一抹暖黄的光。
秦淮茹走到门口，没急着敲门，先是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轻轻叩了两下。
“门没锁。”
里面传出的声音低沉、慵懒，像是早就料到会有猎物上门。
秦淮茹推门进去，一股热浪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还没散尽的肉香扑面而来。屋里生着炉子，暖和得让人想哼哼。李卫国正靠在床头看书，身上披着那件保卫科的大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肌肉。
“卫国……”秦淮茹随手关上门，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来看看那缝纫机……要是还得用，我给你擦擦油。”
这借口烂得连棒梗都不信。
李卫国放下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目光像带钩子，从她的红围巾一路看到棉裤包裹的腿弯。
“秦姐，这么晚了，不怕贾张氏闹腾？”
“她睡死了。”秦淮茹走到炉子边，把手伸过去烤了烤，身子有意无意地摆了个曲线，“卫国，姐看你一个人挺辛苦的，屋里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收拾……于莉那丫头虽然精明，可有些细致活儿，她未必懂。”
这是来争宠了。
李卫国心里好笑。这四合院真成了后宫甄嬛传了。
他没说话，只是冲着床边那个搪瓷盆扬了扬下巴：“水刚烧好，烫脚。”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一听这就懂了。她二话没说，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倒水、试温，动作麻利又轻柔。
当那双有些粗糙但温热的手握住李卫国的脚踝时，系统的提示音响了：
【叮！检测到气运之女秦淮茹主动臣服，家族掌控力+50。获得奖励：顶级红糖x5斤，大白兔奶糖x2包。】
李卫国闭上眼，享受着这顶级的按摩服务。
“卫国……”秦淮茹一边按，一边小声说，“今儿我看一大爷在院里转悠了好几圈，跟二大爷在嘀咕什么。你得防着点，那老绝户一肚子坏水。”
这是投名状。
为了几斤肉，为了以后能在这院里站直了腰杆，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把易中海卖了。
李卫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