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虽然没再给什么逆天的奖励，但昨晚娄晓娥提供的“家族财富潜力点”倒是涨了不少。这富家千金的体质虽不如秦淮茹耐造，但那是另一种细皮嫩肉的风情，尤其是那种压抑了许久爆发出来的热情，差点让李卫国都没把持住。
刚到保卫科，屁股还没坐热，一张条子就拍在了他桌上。
“李卫国，这账不对。”
来人是个胖子，一脸横肉，三角眼，正是轧钢厂财务科的副科长，刘海柱。也就是李副厂长的小舅子，之前被李卫国在菜库踹飞那个。
李卫国也没抬头，慢条斯理地把茶杯盖揭开，吹了吹浮沫：“哪不对？”
“萝卜白菜能报出肉价？”刘海柱指着单据，唾沫星子乱飞，“一斤白菜你要五毛？你怎么不去抢？这钱财务科批不了！我看你这就是变相贪污公款！”
刘海柱心里那个得意啊。昨儿他在姐夫面前哭诉了半天，李副厂长虽然没明说要动李卫国，但也暗示了，只要抓住把柄，就能往死里整。这特供蔬菜的价格，就是最好的把柄。
这年头，猪肉才多少钱一斤？
李卫国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终于抬眼看了看这只跳梁小丑。
“贪污？”李卫国笑了，笑得有点冷，“刘胖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价格是杨厂长点头的，东西是大领导亲自尝过的。你觉得贵？那你去找大领导说去。”
“少拿大领导压我！”刘海柱一拍桌子，“程序不合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今儿这钱你要是想拿走，除非……”
他话没说完，一根手指头已经戳到了他鼻尖上。
“除非什么？”李卫国站起身，那一米八五的块头，像座山一样罩了下来。
刘海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天在菜库被踹的肚子隐隐作痛：“除非……除非你把进货渠道交出来，由我们财务科审核！否则，这笔款子你一分钱也别想拿！”
图穷匕见。
原来是看上了那批神级蔬菜的渠道。
也是，只要不瞎，谁都知道那批菜背后的价值。掌握了那个，就等于掌握了通往上层领导饭桌的捷径。
李卫国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
“咔哒。”
一声脆响。
那是一个生锈的捕兽夹，上面还带着褐色的血迹，那是上次进山夹断一条野狼后腿留下的。
李卫国把捕兽夹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木桌的声音，让刘海柱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知道这是什么吗？”李卫国点了根烟，眼神玩味。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厂里！你敢行凶？”刘海柱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用来夹畜生的。”李卫国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有些畜生，闻着肉味就来了，也不看看那肉是不是放在陷阱上的。”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单据，那是杨厂长特批的条子，直接塞进刘海柱那肥腻的西装口袋里，顺手帮他拍了拍胸口，力道大得让刘海柱差点咳出血来。
“这钱，你批也得批，不批也得批。”
李卫国凑到刘海柱耳边，压低声音：“你可以去查查，前天晚上西单那几个流氓混混现在在哪。听说……在局子里招了不少事，好像还提到了有人指使他们去骚扰冉老师？”
刘海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那几个混混确实跟他有点瓜葛，本来是想给李卫国找点不痛快，没想到人没恶心到，全折进去了？
“我这人耐心不好。”李卫国拍了拍刘海柱那张胖脸，像是屠夫在拍案板上的猪肉，“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我看不到钱，这捕兽夹下回夹的，可能就是你的脚脖子。”
说完，李卫国坐回椅子上，继续喝茶，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刘海柱双腿发软，看着桌上那个狰狞的铁夹子，又看了看李卫国那副吃定他的模样，心里的防线彻底崩了。
这哪里是保卫科干事？这分明就是个土匪！
五分钟后，财务科的办事员战战兢兢地把那一沓“大团结”送到了李卫国手里。
李卫国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兜里。
出了厂门，他骑上车直奔供销社。有了钱，得把家里那个随身空间再捯饬捯饬。那片黑土地既然能种出这种神仙萝卜，种点别的应该也不在话下。
更重要的是，今晚还得去安抚一下冉秋叶。那姑娘虽然嘴上不说，但昨晚自己在娄晓娥屋里待了那么久，这院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后宫想要和谐，雨露均沾是基本功，但偶尔的雷霆手段，也是必不可少的调味剂。
看着路边正在清扫积雪的街道，李卫国心里盘算着：是时候给家里添个收音机了，或者……缝纫机？毕竟，秦淮茹那双手，除了会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