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各户都起了炉子，唯独后院许大茂家冷锅冷灶。
许大茂这几天遭了罪。那天喝了李卫国给的“药渣汤”，火气是上来了，可那是邪火。鼻血流了两天，虚得路都走不稳，今天一下班就钻回父母家躲着去了，美其名曰“养病”，实则是没脸见人。
娄晓娥一个人在家。
她裹着件厚棉袄，正踩在凳子上捅咕炉筒子。屋里全是烟，呛得她直咳，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炉子也不知怎么了，平时许大茂在的时候还能凑合烧，今天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烟全往屋里倒灌。
“咳咳……该死的许大茂……”娄晓娥一边抹泪一边骂。她从小娇生惯养，哪干过这种粗活？手上那层白嫩的皮都被铁皮管子划破了，黑灰抹了一脸，像个花猫。
“咣当。”
凳子一歪，娄晓娥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来，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宽大，热力透过厚棉袄传进来，烫得娄晓娥身子一僵。
“这炉子要是让你这么捅，明天全院都能吃上熏肉。”
李卫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股戏谑。
娄晓娥慌忙站稳，回头一看。李卫国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手里还拎着半袋子红彤彤的萝卜。他把萝卜往桌上一放，那股子从山林里带回来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卫国……你吓死我了。”娄晓娥拍着胸口，脸上不知是烟熏的还是羞的，红了一片。
“门没锁，我看冒烟了以为着火。”李卫国扫了一眼那摇摇欲坠的炉筒子，“下来吧，别添乱了。”
他也没客气，伸手把娄晓娥从凳子上抱了下来。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搬个花瓶，没带半点犹豫。
娄晓娥脚落地的时候，腿有点软。这两天院里传得沸沸扬扬，说冉老师第二天早上扶着墙走的，秦淮茹更是面色红润得不像话。她是过来人，哪能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这个比许大茂强壮了不知多少倍的男人，娄晓娥心里那股子邪念就像这屋里的烟，怎么也压不住。
李卫国没管她在想什么，脱了大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肌肉线条随着用力而绷紧。
“堵死了。”李卫国这双能猎熊、能杀人的手，此刻正抓着那根粗黑的烟囱管子，“里面油泥太多，得通。”
“那……那麻烦你了。”娄晓娥站在一旁递工具，眼神却怎么也离不开李卫国那宽阔的背脊。
李卫国三两下拆了管子，拿通条往里狠狠一捅。
“噗——”
一大团黑灰喷了出来。
“行了，通透了。”李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
屋里的烟散了些，但气氛却更粘稠了。
娄晓娥拿着湿毛巾递过去：“擦擦手吧，全是灰。”
李卫国接过毛巾，却没擦手，而是直接抓住了娄晓娥的手腕。
“晓娥姐，许大茂今晚不回来？”
这一问，明知故问。
娄晓娥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他回去了。这家里，就我一个。”
“那正好。”李卫国把毛巾扔进脸盆，水花溅了一地，“炉子是通了，可我这儿还有把火没处撒。你得负责。”
娄晓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卫国逼到了墙角。
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卫国，别……大茂要是知道了……”
“他？”李卫国嗤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擦掉娄晓娥脸上的黑灰，“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喂不饱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知道？”
这话太毒，直接戳中了娄晓娥最隐秘的痛处。
是啊，结婚这么多年，那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许大茂还整天那是她的问题。可看看秦淮茹，再看看冉老师，哪个不是被李卫国滋润得花枝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