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卫国的屋里，却热得像个蒸笼。炉火烧得正旺，那口特大号的紫砂锅里，正咕嘟咕嘟熬着黑乎乎的汤药。
这是他在系统商城兑换的辅助药材，用来配合那两根虎骨和新得的熊胆。
那味儿太冲了。不是中药那种苦涩，而是一股子直冲天灵盖的燥热和麝香般的腥甜。这味道顺着门缝、窗户缝，像长了腿一样钻进四合院的每一家每一户。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趴在被窝里生闷气。娄晓娥回娘家“养胎”去了，留他一个人独守空房。他闻着那股子味儿，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小腹那块儿有一团火在烧，可真要干点什么，那火又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灭得死死的。
“这李卫国，大半夜的搞什么名堂？”许大茂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趿拉着鞋出了门。
刚走到中院，就碰见了同样披着大衣出来的闫埠贵。
“哟，三大爷，也没睡呢？”
“睡得着吗？”闫埠贵吸了吸鼻子，那双算计的小眼睛里精光乱闪，“这味儿……大茂，你是过来人，你闻闻，这是不是那种……”
闫埠贵没明说，但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懂了。那是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反应。这药味，闻着就能让人血脉彀张。
“这是好东西啊！”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腿脚不受控制地往李卫国家门口挪。他这毛病，看了多少大夫都说是虚，要是能弄点这种猛药……
“咚、咚、咚。”
屋内传来有节奏的撞击声。不像是敲门，倒像是……捣药？或者别的什么运动。
许大茂壮着胆子敲了敲门：“卫国？卫国兄弟？”
屋里的声音停了。过了几秒，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卫国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上半身的肌肉块垒分明，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子。那股热浪扑面而来，把站在门口挨冻的许大茂冲得打了个哆嗦。
“大半夜的，号丧呢？”李卫国手里拿着一根捣药用的石杵，脸色不善。
许大茂往屋里瞄了一眼。屋里雾气昭昭的，隐约能看见炕上有个女人的人影正在忙活，看身段像是秦淮茹，正跪在炕桌边整理什么东西。
“嘿嘿，兄弟，这不是闻着味儿了吗？”许大茂搓着手，一脸谄媚，“你这熬的什么神仙汤？能不能给哥匀一碗？哥最近……咳咳，腰不得劲。”
李卫国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这货就是个绣花枕头，外强中干，那方面更是废物点心。
“虎骨熊胆酒。”李卫国吐出五个字。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可都是千金难买的宝贝！
“哥出钱！十块……不，二十！”许大茂急了，伸手就往兜里掏。
“我不缺钱。”李卫国把玩着手里的石杵，那石头在他手里像根牙签一样轻巧，“想喝也行。我看你家那个放映机闲着也是闲着，以后借我玩玩？”
放映机那是公家的，但许大茂那是把这当私产用。
许大茂咬了咬牙：“成！只要这药管用！”
李卫国回身，从那个正在咕嘟的大锅里舀了一小碗黑乎乎的药渣子汤，递给许大茂：“喝了。记住，喝完半小时内别出门，否则寒气入体，神仙难救。”
许大茂如获至宝，端着碗也不嫌烫，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那药汤刚下肚，就像是一团炭火吞了进去。许大茂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都红了。
“行了，滚吧。”李卫国砰地一声关上门。
门外，闫埠贵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大茂，给三大爷留一口啊！”
许大茂哪还顾得上他，夹着腿，弓着腰，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往后院跑，嘴里还得瑟：“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着火了！”
屋内。
秦淮茹把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脸上带着两坨不自然的红晕，手里拿着一块纱布，正在过滤药酒。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李卫国那一身腱子肉，呼吸有些乱。
“你给他喝那个干嘛？那是药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