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放着那个搪瓷茶缸，里面泡的不是高碎，而是那是真正的极品“大红袍”——那是杨厂长刚才亲自送来的。
“卫国啊，这次接待任务，还得靠你。”杨厂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姿态放得很低，完全不像是个几千人大厂的一把手，“上头那位大领导，就好一口野味。咱们厂这次能不能拿到新的生产指标，全看这顿饭了。”
这年头，物资是硬通货。你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好东西，但李卫国不一样。他在厂里人送外号“山神爷”，就没有他弄不到的活物。
李卫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没急着答应。
“厂长，进山容易，但这大雪封山的，我也得拿命去拼啊。”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杨厂长是个老狐狸，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他咬了咬牙：“保卫科那两个转正名额，你看着安排。还有，后面那个小仓库，以后专门划给保卫科放‘训练器材’，钥匙你拿着，别人不许进。”
这是放权，也是给地盘。那个小仓库位置偏僻，紧挨着围墙，用来干点什么私活简直是绝佳。
“成交。”李卫国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今晚下班前，东西送到小食堂。”
杨厂长走了，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李卫国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工人们穿着蓝灰色的工装像蚂蚁一样忙碌。他看着这片巨大的工业森林，心里的野心像荒草一样疯长。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掌握了暴力（保卫科）和物资（狩猎/系统），就是这里的土皇帝。
“科长。”
门被敲响，秦淮茹走了进来。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平时那件油腻腻的工作服，而是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掐腰棉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脸上不知从哪弄了点雪花膏，香气袭人。
“你怎么来了？”李卫国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听说你要进山？”秦淮茹顺手拿起李卫国的茶缸，去暖瓶那添了水，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己家，“我给你缝了双护膝，山里凉，别落了病根。”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双厚实的护膝。那针脚细密，用料实在，甚至还带着她的体温。
这就是秦淮茹的高明之处。她不闹，不争，而是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渗透进你生活的每一个缝隙。冉秋叶能给你新鲜感，但这种贴心贴肺的伺候，只有她秦淮茹做得出来。
李卫国接过护膝，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背。
“有心了。”
秦淮茹顺势靠了过来，半个身子倚在办公桌上，仰起头看着他，眼波流转：“冉老师……身子骨弱，有些粗活她干不来。卫国，家里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她在宣誓主权，也是在表忠心。她在告诉李卫国：我不介意你有别的女人，但我必须是那个最有用的。
李卫国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你倒是想得开。”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玩味，“就不怕贾东旭半夜来找你？”
“他活着的时候都没让我过好日子，死了还能管得着我享福？”秦淮茹搂住他的脖子，豁出去了，“卫国，只要你别不要我，我就是你的一条狗。”
就在这时，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家族版图扩张意愿。】
【触发新任务：猎杀变异黑熊。】
【奖励：虎骨壮阳酒配方（强化版）、家族图腾（初级）、随身空间扩大一倍。】
李卫国眼睛一亮。变异黑熊？这可是好东西。更重要的是那个“虎骨酒配方”，这不仅仅是强身健体，更是控制人心的利器。在这个缺乏医疗和娱乐的年代，能让人重振雄风的东西，足以让任何上位者疯狂。
他拍了拍秦淮茹的屁股：“行了，把衣服整理好。我有正事要办。”
秦淮茹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分寸。她乖巧地跳下桌子，帮李卫国整理好衣领，又蹲下身把文件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