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流氓！”她憋红了脸，半天才骂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在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词典里，骂人的词汇实在是匮乏得可怜。
李卫国不怒反笑，他慢悠悠地收回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流氓？冉老师，这年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披着羊皮的狼。闫埠贵那是狼，想吃你的肉还不想吐骨头。我充其量也就是个猎人，我看上的猎物，我给它肉吃，保它周全，只要它听话。”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可以靠自己！”冉秋叶站起身，胸脯剧烈起伏，那股子文人的倔劲儿上来了。
“靠自己？”李卫国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靠你在学校扫厕所？靠你那点连棒子面都买不起的工资？还是靠你父母那个‘资本家’的帽子，等着哪天被拉去游街？”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冉秋叶最脆弱的神经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李卫国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步步逼近。冉秋叶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现实点吧，冉秋叶。”李卫国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这世道，只有拳头硬、肚里有食的人才有资格谈尊严。你想不想让你父母不再挨饿？想不想在学校里没人敢给你穿小鞋？想不想……每个月都能吃上这样的红烧肉？”
冉秋叶的呼吸乱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卫国，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的强大气息，让她感到窒息，却又有着致命的诱惑。这是她在那个温文尔雅的圈子里从未感受过的野性力量。
“你想……怎么样？”她声音微弱，像是风中的落叶。
“很简单。”李卫国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做我的女人。不用名分，只要听话。我保你在这一片儿，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
还没等冉秋叶回答，门帘突然被人掀开。
闫埠贵端着一盆鱼汤正要进来，看见这一幕，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盆扣地上。但他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立马转身：“哎呀，这汤还得再炖会儿，忘放香菜了！”说完，直接把门帘放下，还在外面喊了一嗓子：“老婆子，别进去！汤还没好呢！”
这老东西，真他娘的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冉秋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连这个所谓的“同事”、“长辈”，都这样明目张胆地把她往火坑里推。
“看到了吗？这就是人性。”李卫国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领扣上，“现在，给我个答案。”
冉秋叶沉默了许久，缓缓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原本的傲气正在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生存而妥协的凄美。
“我……饿了。”她说。这三个字，不仅是对食物的渴望，更是对这个残酷现实的投降。
李卫国笑了，笑得肆意张狂。他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而是退开一步，重新坐回桌边。
“坐下，吃饭。吃饱了，我送你回家。”
冉秋叶愣住了，她以为……
“别把我想得那么急色。”李卫国夹了一块鱼腹肉放进嘴里，“猎人最有耐心。今儿这顿饭，是定金。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这一顿饭，冉秋叶吃得味同嚼蜡，却又刻骨铭心。每一口肉咽下去，都像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
吃完饭，李卫国推着车送冉秋叶回家。一路上，两人无话。到了冉家那个破败的小院门口，李卫国从车把上取下那个网兜——里面是剩下的一半野猪肉，足有三四斤。
“拿着。”李卫国把肉塞进她怀里，“给你爸妈补补。告诉他们，这肉是女婿孝敬的。哪怕是地下的女婿，也是女婿。”
冉秋叶抱着那沉甸甸的肉，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李卫国一眼，转身跑进了院子。
【叮！征服目标冉秋叶进度30%。奖励：高级狩猎技巧·陷阱精通。】
李卫国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点燃了一根烟。30%？不急，等到这块肉吃完，也就是她彻底沦陷的时候。
回到四合院，李卫国没回自己屋，而是溜达到了前院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