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坐在保卫科宽敞的办公室里，双脚搭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军刺。刀锋冷冽，映出他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
桌上放着一盒还没拆封的中华烟，那是杨厂长今早特意让人送来的。理由很简单：昨晚厂长夫人偏头痛犯了，疼得满地打滚，吃了止疼片也不管用。李卫国听说后，“略懂医术”的他去了一趟厂家属院。
其实也就是用了系统的“初级推拿术”，加上输送了一点那旺盛到溢出的阳刚血气。
就二十分钟。厂长夫人不光头不疼了，那张蜡黄的脸竟然红润得像涂了胭脂，拉着李卫国的手直喊“神医”，眼神拉丝得让杨厂长都在旁边干咳。
这不，烟就送来了。在这个厂里，抓住了厂长的胃不如抓住厂长的权，但抓住了厂长夫人的病根，那就是抓住了枕边风。
“科长。”
门被敲响，保卫科的小干事探进头来，一脸幸灾乐祸，“一食堂那边闹起来了。工人们把打饭窗口给堵了，说是今儿的菜是猪食，没法吃。”
李卫国收起军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傻柱不在，这地球就不转了？走，去看看热闹。”
一食堂里那叫一个乱。几百个工人拿着饭盒敲桌子，声音震天响。
“这他妈做的什么玩意儿？土豆没熟，白菜是苦的！”
“何雨柱呢？让傻柱出来！”
“退票！退饭票！”
后厨门口，马华那个徒弟急得满头大汗，围裙都歪了。傻柱吊着个膀子坐在小板凳上，脸色铁青，却是动弹不得。他想指挥，可那帮帮厨平日里被他骂惯了，这会儿看他废了，一个个阳奉阴违，谁也不肯出力。
这不仅是厨艺问题，更是权力的真空。
李卫国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食堂。他身上那股子煞气，让原本嘈杂的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来。
“吵什么？要把厂子掀了吗？”李卫国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穿透力。
李副厂长这会儿也闻讯赶来了，这位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是个胖子，肚子把中山装顶得老高。他看见这乱象，本想发火，但一看见李卫国，立马换了副笑脸。
“李科长也来了？哎呀，这何雨柱同志受了工伤，这后厨一时半会儿转不开，工人们有情绪啊。”李副厂长打着官腔，眼神却在李卫国身上打转。他是个人精，知道李卫国最近风头正盛，连杨厂长都要给面子。
李卫国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傻柱，像是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李厂长，这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何雨柱同志既然手残了，那就安心养伤。但这几千张嘴不能饿着。”李卫国走到窗口，指了指里面正手足无措的刘岚。
刘岚是厂里的老油条，跟李副厂长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但在后厨一直被傻柱压着一头。
“刘岚，这大锅菜又不考绣花功夫。油盐放足，火候给够，怎么就做不熟？”李卫国目光如刀，盯着刘岚，“还是说，有人故意捣乱，想显得这食堂离了他何雨柱就不行？”
这话一出，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
刘岚被李卫国这一眼看得浑身一激灵。她可是知道这位李闫王的手段，昨儿个傻柱的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能！能做熟！”刘岚大声喊道，求生欲爆棚，“大家都听着！那个谁，切菜的麻利点！别看傻柱了，他现在是伤员，这厨房听我的！谁要是敢尥蹶子，我就报给保卫科，按破坏生产处理！”
有了李卫国这尊杀神镇场子，再加上刘岚拿着鸡毛当令箭，后厨那帮人哪还敢怠慢。火重新烧旺，油重新下锅。
李卫国走到傻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何雨柱，你看，没了你，这大白菜照样能炖烂。”李卫国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那个所谓的‘不可替代’，就是个笑话。好好养伤，等你回来了，这食堂还是不是你的天下，那可就两说了。”
说完，李卫国没理会傻柱那想吃人的眼神，转身看向李副厂长。
“李厂长，我那里还有两瓶好酒，晚上去我那坐坐？有些关于‘厂区安全’的事，想跟您汇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