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各户都为了省电早早拉了灯，只有李卫国家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何雨水端着个木盆，坐在李卫国家的外屋，正低着头搓衣服。水是李卫国刚给她兑的热水，暖烘烘的，不像在自己家，冷水激得手生冻疮。
盆里泡着的，不仅有外套，还有几件贴身的。
一个大姑娘给一个大老爷们洗这玩意儿，意味着什么，何雨水心里门儿清。
她的脸烫得厉害，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因为就在刚才，李卫国塞给了她半斤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张崭新的工业券。他说，攒够了给她买条新裙子。
那种被宠着、被护着的感觉，像毒瘾一样。比起傻柱那个除了把东西往贾家搬就只会吼她的亲哥，李卫国这儿简直就是天堂。
“洗干净点。”
李卫国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翻着那本似乎永远看不完的书，眼皮都没抬，“我这人有洁癖。衣服要干净，人也要干净。”
“嗯……”何雨水蚊子似的应了一声。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李卫国。灯光打在他侧脸上，棱角分明，透着股子让人腿软的阳刚气。她突然觉得，那点所谓的名声，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秦淮茹裹着厚棉袄走了进来。看见正在洗衣服的何雨水，她愣了一下。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了然和嫉妒。而何雨水则是慌乱地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但手却更用力地搓着衣服，仿佛在宣示某种刚获得的领地权。
“来了？”李卫国合上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两个下属。
“嗯。”秦淮茹把门关好，熟练地走到炉子边烤了烤手，“棒梗睡了，我过来……履行承诺。”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何雨水。那意思是告诉这个小丫头：我和他的关系，比你深。
李卫国站起身，那一米八五的魁梧身躯瞬间给了屋里两个女人巨大的压迫感。
“雨水，衣服洗完就回去吧。这大白兔回去藏好了，别让你哥看见。”李卫国走到何雨水身后，在她那还没长开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肩膀上捏了一把。
这一把捏得重，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何雨水身子一抖，脸红到了耳根：“知道了，卫国哥。”
她端起盆，像逃一样跑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她听见李卫国对秦淮茹说：“进屋，脱鞋。”
何雨水站在寒风里，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那股子酸涩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她知道，早晚有一天，那个留在屋里的人，也会是她。
而此时的中院，傻柱正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手里捏着个酒杯。
他看见妹妹从李卫国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东西，那步子轻快得让他刺眼。他又看见秦淮茹进了那个屋，半天没出来。
“咣！”
酒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傻柱痛苦地捂住脑袋。那是他心尖上的女神，那是他唯一的亲妹子！现在全围着那个姓李的转！
他想冲出去拼命，可手腕上钻心的疼提醒着他白天在食堂的惨败。他打不过，真的打不过。那种力量上的绝对差距，让他绝望。
李卫国家里。
里屋的灯已经拉灭了。
娄晓娥早就睡熟了，或者是装睡。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当了“正宫”，有些事儿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李卫国这颗大树不倒，她就是安全的。
外屋，秦淮茹跪在太师椅前的脚踏上，正在给李卫国解裤腰带。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认命的屈辱和为了生存的讨好。
“今天不用那些花架子。”李卫国按住她的头，“直接点。我火大。”
白天得了那么多的强化点，再加上收了黄金的兴奋，他身体里的野兽正在咆哮。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