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全校师生黑压压站了一片。寒风里，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在台上站成一排，脑袋垂得低低的。棒梗站在最中间，脖子上挂着个牌子，上面用毛笔字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偷盗王”。
闫埠贵拿着个铁皮喇叭，站在台侧，那张算计了一辈子的老脸此刻板得比黑板还平。
“贾梗同学！”闫埠贵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来，带着股刺耳的电流声，“不仅偷拿粉笔，还偷老师的教案换糖吃！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行为！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就是社会的毒瘤！”
台下一片哄笑。几个平日里被棒梗欺负过的孩子喊得最大声：“棒梗是小偷！傻柱的干儿子是个贼！”
棒梗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在四合院里是小霸王，有奶奶护着，有傻柱撑腰，可在学校，在这几百双眼睛底下，他那点虚张声势被打得粉碎。那种羞耻感像把刀子，把他的自尊心割得稀碎。
闫埠贵看着这场景，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快意。为了李卫国答应的那袋狼骨头，别说是个学生，就是亲儿子闫解成犯了事，他也照批不误。那狼骨头熬了汤，昨晚喝了一碗，今早这老寒腿真就不疼了，简直是神药！
这李卫国，那是真神仙，大腿必须抱紧了！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后厨。
傻柱捂着胸口，脸上贴着两块狗皮膏药，一瘸一拐地进了门。他觉得自己就算伤了，那也是后厨的爷，只要他往那一站，这帮切菜的还得乖乖叫声师傅。
可今天气氛不对。
灶台上热气腾腾，那个属于他的主勺位置上，竟然站着马华。
平时唯唯诺诺的徒弟，此刻正系着围裙，手里的大勺抡得呼呼生风。那颠勺的动作虽然没傻柱老练，但透着股子狠劲，每一勺下去，油花四溅，香气扑鼻。
“马华！你干什么呢！”傻柱火了，一巴掌拍在案板上，“谁让你上灶的？懂不懂规矩！给我滚下来切墩！”
马华手里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何师傅，您歇着吧。李科长昨儿个说了，这食堂不养闲人。您这手都残了，万一再把锅扣了，咱全食堂还得跟着扣奖金。”
“你叫我什么？”傻柱愣住了。以前那是“师傅长师傅短”，现在成了“何师傅”？
“叫您何师傅啊。”马华把火开大，轰的一声，火苗窜起半米高，映着他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李科长教导我们，要有上进心。我觉得我这手艺，能伺候好工人的嘴。您要是觉得不行，去找李科长说理去？”
一听到“李科长”这三个字，傻柱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周围的胖子、刘岚都在低头干活，没人上来帮腔。这年头谁都不傻，傻柱得罪了保卫科的新贵，那是泥菩萨过江。反观马华，那是攀上了高枝儿。
“好……好你个马华。”傻柱指着马华，手指头都在抖，“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行！你真行！”
“那是您教得好。”马华把一盆刚炒好的白菜倒进桶里，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要把这么多年受的窝囊气全倒出去了。
傻柱转身想走，结果一脚踩在一滩油渍上，“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后厨里响起几声憋不住的嗤笑。
傻柱趴在地上，看着那高高的灶台，看着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领地，突然觉得浑身发冷。那个只要他颠两下勺就能让秦姐一家吃饱饭、能让全厂领导都给面子的时代，好像真的过去了。
中午，李卫国的办公室。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个热茶杯，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她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旧款的列宁装，但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浇灌过的花，透着股子娇艳欲滴的水灵劲儿。
李卫国把一张写满字的纸拍在桌上，那是他让手下人从许大茂下乡的公社搞来的“黑材料”，再加上那张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真实体检报告。
“拿着这个，直接去街道办。”李卫国擦着枪，头都没抬，“就告他骗婚、搞乱男女关系。我不点头，没人敢保他。”
娄晓娥看着那张纸，手有点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站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