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没回后院。那个家，她嫌脏。
她一个人坐在中院的水池边上，这会儿夜深人静，月亮白得惨人。她身上就穿了件薄棉袄，冻得直打哆嗦，可心里那股寒意比这天儿还冷。结婚这么多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别坐那了，水管子都冻裂了，你也想裂开？”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独有的低沉嗓音，带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娄晓娥没回头，她现在觉得是个男人都恶心。可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大衣就兜头罩了下来，那种厚实的重量感瞬间裹住了她。
李卫国手里提着个煤球炉子，里面红红的火苗窜得正欢。他就那么往娄晓娥身边一站，哪怕隔着半米远，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阳刚热气也熏得人脸发烫。
“去我屋坐坐？还是想在这儿冻成冰棍，让许大茂明天起来看笑话？”
娄晓娥咬着嘴唇，眼泪又有点止不住：“我就不去了，你是干部，我是资本家小姐，别连累你。”
“我有枪，我怕谁？”李卫国嗤笑一声，那语气狂得没边，“再说，资本家小姐怎么了？只要身子干净，那就是好同志。至于许大茂那种货色……也就是个没根的太监，你跟个太监置什么气？”
“太监”这两个字，精准地戳中了娄晓娥的痛点，也把她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给戳破了。
她站起身，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李卫国伸手扶了一把，大手捏着她的胳膊，滚烫，有力，跟许大茂那种软趴趴的手劲完全是两个物种。娄晓娥身子一软，鬼使神差地就跟着他进了那间正房。
屋里暖和得像春天。
炉子上炖着剩下的狼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霸道地往鼻子里钻。
“喝了。”李卫国盛了一碗递过去，没给勺子，就是那种粗犷的大碗。
娄晓娥捧着碗，小口喝了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流下去，整个胃都烧了起来。她偷偷打量着这个男人。脱了大衣的李卫国只穿了件单薄的跨栏背心，那一身腱子肉像是铁打的一样，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这才是男人。
“许大茂那检查单子，我知道在哪。”李卫国突然开口，坐在床沿上，点了一根烟，“你要是想离，明天我就能帮你拿出来。我有路子，能让他净身出户，还得把这些年吃你家的、喝你家的都吐出来。”
娄晓娥手一抖，汤洒出来几滴：“卫国，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卫国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娄晓娥，没有半点掩饰：“因为我看上你了。”
直白。粗鲁。
没有任何花前月下的铺垫，就像他在山里打猎一样，看准了猎物，直接开枪。
娄晓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在发烧。要是别人这么说，她肯定骂流氓。可面对李卫国，她竟然感不到反感，反而心里那潭死水被这一颗石子砸得浪花翻涌。
“我……我是结过婚的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许大茂不行，你还是个雏儿吧？”李卫国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这地是不是好地，得看犁地的牛有没有劲儿。地荒了这么多年，可惜了。”
他走过来，拿走娄晓娥手里的碗，随手放在桌上。那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娄晓娥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猛虎按住了脖子，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她闻到了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那是生命力的味道，是对她这种守活寡多年的女人最致命的毒药。
“卫国……”
后面的话被吞了进去。
李卫国没有废话，直接上手。那动作虽然粗暴，却带着一种要把人揉进骨子里的狂热。灯绳被拉灭，黑暗中，只剩下炉火在跳动，还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这一夜，四合院很静。但李卫国屋里的那张木床，却发出了一种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像是暴风雨里的一叶扁舟，整整折腾了大半宿才停歇。
隔壁的闫埠贵起夜尿尿，听着这动静，吓得那一泡尿硬是给憋了回去。他哆嗦着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