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显然没有那玩意儿。
刀尖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距离易中海的鼻尖就差那么两寸。这位一大爷下意识退了两步，脚后跟磕在台阶上，差点没给祖宗丢人来个屁股墩儿。
“不想吃狼牙？”李卫国收回刀，顺手割下一条连着筋膜的后腿肉，在手里掂了掂，那沉闷的肉响听得周围人直咽唾沫，“那就别在那叭叭。这狼是我拿命换的，子弹是我花钱买的。想吃肉？拿东西换。钱、票、老物件，或者……”
他目光在围观的人群里扫了一圈，在秦淮茹和刚凑过来的于莉身上停顿了半秒，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烫得两个女人心里发慌。
“或者拿力气换。”
没人敢吭声。闫埠贵躲在垂花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堆肉，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里啪啦响，可看着李卫国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刀，愣是没敢迈出腿。
李卫国没理会这帮各怀鬼胎的禽兽，转身提起那张完整的狼皮。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硝制好了往床上一铺，冬天就是不烧炉子也冻不着。要是做成大衣，那更是身份的象征，穿出去比厂长都威风。
“秦淮茹。”
李卫国突然喊了一声。
秦淮茹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脸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也不顾上捡，慌慌张张地应道：“卫……卫国，咋了？”
“把这地上的血冲了。”李卫国指了指那滩狼血，“冲干净点，别留腥味。”
“哎，哎！知道了。”秦淮茹如蒙大赦，赶紧拿起扫帚和水桶，那勤快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李卫国家的小媳妇。
周围邻居看得眼直。这贾家媳妇平日里那是出了名的只进不出，想让她干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怎么到了李卫国这儿，比那哈巴狗还听话？
傻柱拄着根棍子从屋里挪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他看着自个儿心尖上的“秦姐”正弯着腰，撅着屁股给李卫国洗地，那姿势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心里那股酸水直往脑门子上冲。
“秦姐！你干嘛呢！”傻柱嗓子哑得像破锣，“那是保卫科的事儿，关你什么事！你给我放下！”
秦淮茹动作一顿，直起腰，脸上挂着那一贯的委屈相，可眼底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柱子，你别闹。卫国是咱们院的功臣，打狼那是为了除害。这大冷天的，帮把手怎么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怕李卫国不高兴。昨晚那一袋面粉不仅填饱了肚子，更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只要伺候好这个男人，日子真能过得这么滋润。
更何况，她刚才分明看见何雨水从李卫国屋里出来时，那一脸红润的气色。那丫头片子都能分一杯羹，她秦淮茹凭什么落后？
傻柱被这一句“别闹”堵得胸口剧痛，差点没咳出血来。他想冲过去把秦淮茹拉回来，可胸口的伤让他连走路都喘。
李卫国这时候拎着狼肉和狼皮，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路过傻柱身边时，根本没正眼瞧，肩膀看似随意地一蹭。
“嘭！”
这一撞看着不重，却正好撞在傻柱的伤处。
“嗷——！”
傻柱一声惨叫，整个人跟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两米远，一头栽进了刚才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扫干净的血水混着雪泥里。
“哟，傻柱，这还没过年呢，怎么就行这么大礼？”李卫国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水里挣扎的傻柱，嘴角挂着一丝戏谑，“可惜啊，爷没红包给你。要想吃肉，去垃圾堆里刨刨，那儿有我昨晚扔的骨头。”
秦淮茹吓了一跳，想去扶，却被李卫国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地没洗干净，哪也不许去。”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秦淮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缩了回去，低头继续冲刷地面。
傻柱趴在冰冷的泥水里，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在那个暴君面前低眉顺眼，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那一刻，他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比骨头断了还脆。
李卫国扛着战利品往后院走，路过何雨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