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难不倒拥有神级厨艺的李卫国。
大铁锅架在炉子上，葱姜蒜爆香，放入八角、桂皮、花椒，还有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十三香”。切成麻将块大小的狼肉焯水去腥后，倒进热油里煸炒。
滋啦一声，白烟腾起。
李卫国加了一勺老白干，那是从许大茂那顺来的。酒精挥发带走最后的异味，只留下肉本身的狂野香气。
盖上锅盖，小火慢炖。这狼肉属火，是大补之物，最能壮阳补气。李卫国往锅里又丢了几颗枸杞和红枣，今晚这锅肉，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随着时间推移，那股霸道至极的肉香开始在四合院里肆虐。
它不像猪肉那么油腻，带着一股子钻鼻子的辛辣和野性，像是长了钩子，专门往人心里最馋的那块肉上挠。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他那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身体，闻着这味儿更是燥得慌。
“这李卫国是想把人馋死吗？”许大茂骂骂咧咧，“这味儿……闻着怎么让人这么上火？”
娄晓娥坐在镜子前梳头，脸红扑扑的。她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猫抓似的。那晚的“治疗”食髓知味，现在闻着这肉香，身体竟然有了某种可耻的反应。
中院，贾家。
棒梗闹着要吃肉，贾张氏咒骂着李卫国不得好死，秦淮茹却坐在炕沿上发呆。她想起昨晚的疯狂，又想起今天那双大头皮鞋。那男人不仅拳头硬，给的东西也是真硬扎。
何雨水那个屋，冷得像冰窖。
她躺在光板床上，肚子里咕噜噜直叫。那是真正的饿，饿得胃壁摩擦生疼。
白天那一块牛肉早就消化完了。那锅棒子面粥她没喝，全留给了傻柱。可傻柱喝完就睡了，连问都没问一句她饿不饿。
“咚咚。”
有人敲窗户。
何雨水一个激灵爬起来，看见窗台上放着那个熟悉的油纸包。
门外传来李卫国低沉的声音：“碗筷带着，过来。”
就这一句话，没头没尾，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
何雨水犹豫了两秒。那是狼窝，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但留在这儿，除了饿死心死，还能有什么？
她端起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碗，推开门，走进了风雪里。
李卫国的屋门虚掩着。
一推开，热浪裹着肉香扑面而来，熏得何雨水差点醉倒。
屋里暖气烧得极旺，李卫国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两条精壮的手臂，肌肉线条随着他搅动锅勺的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把门关严实。”李卫国头也不回，“别让寒气进来。”
何雨水依言关门，插销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坐。”
李卫国盛了一大碗连汤带肉的狼肉，放在桌上。那汤色红亮，肉块颤巍巍的。
何雨水没客气，坐下就吃。
第一口下去，滚烫的肉汁炸开，那种从喉咙暖到脚后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肉劲儿太大了，几块下肚，原本冰凉的手脚瞬间发热，苍白的脸上泛起两坨不正常的红晕。
“好吃吗？”李卫国坐在对面，点了一根烟，透过烟雾看着她。
“好吃。”何雨水低着头，狼吞虎咽，连汤汁溅到脸上都没擦。
“比你哥做的傻柱菜怎么样？”
动作顿了一下，何雨水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决绝取代：“他做的菜，只有寡妇味儿。这肉，有人味儿。”
李卫国笑了，笑得很放肆。
他伸手抹掉何雨水嘴角的一滴汤汁，手指粗糙温热，划过何雨水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懂味儿就行。雨水，你那哥废了。你是大学生，脑子比他好使。这院里以后就是个修罗场，想活得像个人，就得知道哪条大腿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