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炮几个人跟在李卫国身后，肺管子都要冻炸了。积雪没过膝盖，每一步都得把腿从雪窝子里拔出来，可前面的李卫国如履平地，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卫国，这都走两个小时了，连根狼毛都没……”
话没说完，李卫国猛地抬起右手，握拳示停。
前方的松树林里，死一般的寂静。连鸟叫声都没了，只有积雪压断树枝发出的“咔嚓”脆响。
李卫国缓缓抽出腰间的猎刀，没有动背上的枪。
“来了。”
声音刚落，一道灰色的影子从雪堆后窜出，速度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闪电。紧接着，两道、三道……足足七头野狼，呈扇形包围过来。
绿幽幽的眼睛，淌着涎水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张大炮手里的枪栓拉得哗啦响，额头上冷汗瞬间结了冰：“这……这是一窝！开枪！快开枪！”
“省省子弹。”
李卫国动了。
他没有退，反而迎着最前面那头体型硕大的头狼冲了过去。那是纯粹的肉体爆发力，脚下的冻土层都被这一蹬之力踩得崩裂。
头狼也没想到猎物敢反扑，凌空跃起，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李卫国的脖子。
李卫国身子一侧，避开锋芒，左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死死扼住头狼的后颈皮，借着冲势，腰腹力量爆发，在那令人牙酸的肌肉绞合声中，将这一百多斤的畜生狠狠掼在旁边合抱粗的松树干上。
“嘭！”
那声闷响，听得张大炮等人骨头缝里发酸。
头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脊椎直接被撞碎，像滩烂泥一样滑落。
剩下的六头狼愣住了。
它们是狼，但这人比它们更像野兽。
李卫国没给它们反应的机会。刀光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凄厉的圆弧。霸王项羽的武力模板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刀都切开咽喉，每一拳都打碎头骨。
这不是狩猎，这是虐杀。
三分钟。
雪地上躺了七具狼尸，鲜血染红了几十平米的雪地，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李卫国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他弯腰提起那头硕大的头狼，回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张大炮众人。
“愣着干什么？搬肉，回厂。”
张大炮吞了口唾沫，看着李卫国的眼神变了。以前是敬畏，现在是恐惧，那是对一种凌驾于食物链顶端的生物本能的恐惧。
……
傍晚，那辆吉普车开回了四合院胡同口。
车还没停稳，那股子生猛的血腥气就先钻进了院子。
正是各家各户做晚饭的点。三大爷闫埠贵正蹲在门口算计着怎么把早上的亏空补回来，一抬头，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
李卫国大步走进前院。
他肩膀上扛着一头半人高的灰狼，狼嘴半张，那惨白的獠牙在路灯下泛着寒光。手里还提着两串被剥了皮的野兔和野鸡。
他身上的煞气太重，重得连看门狗都不敢叫，夹着尾巴呜呜缩进窝里。
“我的妈呀……这是……狼？”闫埠贵两腿发软，扶着门框才没坐地上。
李卫国没理他，径直穿过前院，走进中院。
中院里，易中海正背着手在教训傻柱，秦淮茹在旁边抹眼泪，大概又是为了棒梗偷吃东西的事。
当那个扛着狼的身影出现的瞬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傻柱那张还肿着的猪头脸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易中海那平日里威严正直的表情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这可是狼啊！
这年头，猎户进山都不一定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李卫国竟然扛回来一头？
李卫国走到水池边，把那头重达百斤的狼尸重重摔在水泥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