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瞬间就冲进了何雨水的鼻腔，把她的五脏六腑都勾得抽搐起来。

    

    “想替你哥出头？”李卫国往前走了一步，那种逼人的压迫感让何雨水下意识地后退。

    

    “也不看看你哥那是什东西。拿着亲妹妹的口粮去养别人的野孩子，这种蠢货，值得你护着？”

    

    李卫国把那块牛肉在何雨水面前晃了晃。

    

    “饿了吧？”

    

    何雨水吞了口唾沫，本能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拼命摇头。

    

    “接着。”李卫国随手把牛肉扔给何雨水，就像是扔给一只流浪猫，“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不过我劝你，吃完这块肉，再去看看秦淮茹家吃的什么，再回来看看你哥那个窝囊废。”

    

    何雨水下意识接住牛肉。那肉还是热的，烫手，却暖心。

    

    她咬了一口。

    

    香。

    

    香得想哭。

    

    李卫国没再理她，转身走向大门。今天他约了保卫科的几个兄弟，要去西山踩点，准备搞一场大的冬猎。这四合院太小，他的猎场，在山里，也在更大的舞台上。

    

    看着李卫国远去的背影，何雨水嘴里嚼着肉，眼泪却掉下来了。

    

    她回头看了看自家那破败的屋子，又看了看正喜滋滋拿着李卫国给的肉馅回家包饺子的秦淮茹。

    

    这一刻，何雨水突然觉得，这个从小长大的四合院，变得无比陌生。

    

    以前那个傻柱护着的世界，碎了。

    

    而在这个残酷的新世界里，只有跟着狼，才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