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卫国知道，这事儿没完。
只要易中海还在这个厂里一天，还在那个四合院里当一天的一大爷，这种冷箭就会源源不断。
下班铃响。李卫国没骑车，而是推着车在厂门口慢悠悠地走。他在等。
果然，没过多久，易中海背着手出来了。老头子似乎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背有点佝偻，看到李卫国的时候，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
“一大爷，走这么急干嘛？”李卫国横过车把，挡住了去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您这心跳声，我隔着两米都听见了。”
易中海强作镇定：“卫国啊，今天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刘工脾气是直了点……”
“直？”李卫国笑了，笑声里带着冰碴子，“他那不是直，是蠢。但他蠢不代表背后的人也蠢。借刀杀人这一手，玩得挺溜啊。”
易中海脸上的肉抖了抖：“卫国，话不能乱说。我一直都是为了咱们院好……”
“为了院好？”李卫国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易中海，“是为了你的养老大计吧？傻柱废了，你想把我打下去，好继续控制那个傻厨子？”
被戳中心事，易中海脸色煞白。
“记住我今天的话。”李卫国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一枪你没打死我，接下来，就该轮到我开枪了。到时候，别说是养老，我让你连送终的人都没有。”
说完，李卫国飞身上车，脚下一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留给易中海一个嚣张至极的背影。
回到四合院，那股子怪味还没散干净。
前院阎家门口泼了一地的水，三大妈正在洗床单，那脸色比黄连还苦。阎埠贵躺在躺椅上，哼哼唧唧的，整个人瘦脱了相，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咸鱼。
看见李卫国回来，阎埠贵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他是真怕了。昨晚那几块肉，吃得他一家差点把肠子都拉出来。虽然没证据是李卫国干的，但他那精明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报应。
李卫国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推车进了中院。
真正的猎人，从来不在意路边的病狗。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大冬天的，手冻得通红。看见李卫国，她眼睛一亮，想起身，却又因为腰上的酸痛“哎呦”了一声，扶着水池才站稳。
这一幕落在正好出门倒水的傻柱眼里，那简直就是万箭穿心。
“秦姐，你……你没事吧？”傻柱拖着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腿，想上前又不敢。
“滚一边去。”秦淮茹还没说话，李卫国已经停好了车。他走过来，当着傻柱的面，直接抓起秦淮茹那双冰冷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这么冷的水，洗什么洗？留着长冻疮给我看？”
秦淮茹脸一红，想抽出来，却被攥得紧紧的。那种粗暴的关心，让她心里那点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偷偷瞄了一眼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
看看人家卫国，再看看这个只会嘴上说的傻柱，真是货比货得扔。
“今晚不做饭了。”李卫国从怀里掏出一张大团结（十元钞票），塞进秦淮茹的衣领里，那位置选得刁钻，惹得秦淮茹一阵颤栗，“带上棒梗和小当，去馆子吃顿好的。明天我有大动作，需要补充体力。”
“大动作？”秦淮茹捏着那张带着体温的钱，心跳加速，“又要去……那种事？”
她指的是晚上的“治疗”。
“想什么呢。”李卫国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明天周末，我要进山。这院里的肉味太淡了，压不住这满院的禽兽味。我得弄个大家伙回来，镇镇场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刻意压低。躲在屋里偷听的许大茂，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稳了。
大家伙？
这李卫国不会是要去打老虎吧？
夜深了。李卫国躺在床上，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
【宿主：李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