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骑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路过的工人都得避让三分，不仅是因为他是保卫科的干事，更因为那晚他单手修好进口机床、脚踹傻柱的威名已经传遍了全厂。
在这弱肉强食的丛林里，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刚进保卫科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赵副科长就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卫国，听说你昨晚在院里又搞出大动静了？”赵副科长递过来一根烟，眼神里透着股男人都懂的猥琐，“许大茂今早来厂里，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到处跟人打听怎么写检举信呢。”
李卫国接过烟，别在耳朵上，也不点火，只是冷笑：“让他写。他那笔杆子要是能捅破天，我这枪杆子就是烧火棍。”
“那是，那是。”赵副科长连忙赔笑，“不过卫国，这作风问题可是高压线，要是上面真查下来……”
“老赵。”李卫国打断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那股子大马金刀的气势瞬间压住了场子，“你说，这世界上是死人的嘴严，还是活人的嘴严？”
赵副科长一愣：“这……”
“还有一种人，嘴也严。”李卫国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那就是有把柄捏在别人手里的人。许大茂这孙子，我有让他身败名裂的玩意儿。他只要敢动笔，我就敢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那张绝户的化验单，就是悬在许大茂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要这剑不落下来，许大茂就是一条被拴着链子的狗，叫得再凶，也不敢真咬人。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了。
秦淮茹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丰腴的身段。看见李卫国，她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那是心虚，也是某种身体记忆的条件反射。
“李干事，这是宣传科送来的安全生产稿子，让您过目。”秦淮茹把文件放在桌上，声音软糯。
赵副科长识趣地拿起水壶：“我去打水。”
门关上了。
李卫国没看文件，直接伸手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跟前。
“怎么？看见我不高兴？”
“没……哪能呢。”秦淮茹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也就顺势软了，“就是听说昨晚娄晓娥在你屋里……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主。”
那语气里的酸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
李卫国笑了，手上加了把劲，把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掌贴在自己胸口：“吃醋了？你和她不一样。她是病人，得治；你是自己人，得疼。”
这话说得水平极高。既安抚了秦淮茹的情绪，又暗戳戳地划清了界限，确立了她在“后宫”里的地位——虽然不是正宫，但也绝不是外人。
秦淮茹心里那点怨气瞬间就散了大半。她这种女人，要的不是名分，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和那点虚无缥缈的依靠感。
“卫国，棒梗昨晚闹着要吃肉……”她趁机提出了诉求。
“晚上下班去老地方。”李卫国松开手，在那挺翘的部位轻轻拍了一巴掌，“表现好，不仅有肉，还有白面。”
秦淮茹红着脸走了，脚步轻快得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李卫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种权色交易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剂。真正的狩猎，还在后头。
下班铃声一响，李卫国没急着走。他去了趟后勤仓库。
凭借着系统的“空间置换”功能，他神不知鬼觉地弄了两只野鸡和五斤猪板油，塞进了那个军绿色的挎包里。
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侍弄那几盆宝贝花草。这老东西，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贼亮，整天算计着谁家吃好的了，谁家能占便宜了。
一闻到李卫国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生肉味，阎埠贵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呦，卫国回来啦？这包里鼓鼓囊囊的，又有收获？”阎埠贵搓着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这也就是你这身板，一般人进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