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坐在床沿上，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里过夜。墙上挂着的一张老虎皮（李卫国进山打的）正对着她，那股子野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本就慌乱的心跳得更快了。
李卫国没急着说话，先倒了杯热水递给她，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木盒子。
“这药酒是我进山采的草药泡的，去淤消肿最快。”
他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药香混杂着酒气散开。
“我自己来……”娄晓娥刚想伸手，却被李卫国按住了肩膀。
“别动。”
简简单单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娄晓娥身子一软，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下了动作。
李卫国倒了点药酒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那粗糙的大手贴上娄晓娥脸颊的一瞬间，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疼，但更多的是烫。
那是男人掌心的温度，也是力量的温度。许大茂的手总是湿冷滑腻的，像条蛇，而李卫国的手像是个火炉。
“忍着点，得揉开了才好得快。”李卫国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脸上缓缓揉动。
两人的距离极近。娄晓娥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看着李卫国专注的眼神，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没有许大茂那种猥琐的贪婪，却有着一种要把人吞噬进去的深邃。
“卫国，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娄晓娥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连个孩子都生不了。”
李卫国的手停顿了一下，顺势滑到了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刚才在院里，许大茂那是把气撒你身上呢。”李卫国声音低沉，“其实他心里明白，生不出孩子，根儿在他自己身上。”
娄晓娥猛地抬头，挂着泪珠的睫毛颤抖着：“你……你是说真的？不是为了气他？”
“我这人从不打诳语。”李卫国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目光如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许大茂肾水枯竭，元阳尽失，这辈子想有后，除非铁树开花。”
娄晓娥愣住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自责，在这一刻突然找到了宣泄口。原来不是我不行，是他不行！
“可是……可是大家都说是我的错……”
“那是他们眼瞎。”李卫国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娄晓娥，“而且，我看你这面相，是个多子多福的命格。只是这块良田，一直没遇上好雨水。”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了。
娄晓娥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粉了。她虽然单纯，但这虎狼之词要是再听不懂，那就真是傻子了。
“卫国，我……”她想躲闪，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李卫国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
“别动，我给你把把脉。”
借口很烂，但很管用。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手腕钻进身体，那是系统强化的内劲，也是李卫国特有的手段。娄晓娥只觉得那股热气顺着经络游走，小腹处暖洋洋的，那股子常年郁结的寒气似乎都被驱散了。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让她忍不住想哼出声。
“肾气不足，宫寒。”李卫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停在小臂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这得治。我就有一套祖传的推拿手法，专门调理这个。”
此时，门外传来了许大茂那杀猪般的嚎叫声和呕吐声，显然是喝断片了在院里撒泼。
听着丈夫在外面丢人现眼，娄晓娥心里的道德防线彻底崩塌。
一边是懦弱无能、家暴还绝户的丈夫；一边是强壮如虎、能给她尊严和“希望”的男人。
这是个根本不需要选择的选择。
“怎么治？”娄晓娥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李卫国站起身，走到门口，“咔哒”一声，落下了门栓。
这清脆的落锁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