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平时没人来，荒草长得比人高。风一吹，芦苇叶子相互摩擦，沙沙作响，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李卫国把自行车推进草窝子里藏好，选了个背风的回水湾。
“把饵料拿来。”
他没回头，只是伸出手。
秦淮茹赶紧递上那个铝饭盒。河边的湿气重，她穿得单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卫国慢条斯理地往鱼钩上挂饵。他的手很稳，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捏着那一团软乎乎的面饵，动作极其讲究。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
“不……不知道。”秦淮茹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钓鱼讲究个‘诱’字。”李卫国甩杆，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入水无声，“窝子打得好，鱼才会聚过来。但这鱼一旦咬了钩，就得溜。太急了会切线，太慢了鱼会脱钩。”
他转过头，借着月色打量着秦淮茹。
月光下的秦淮茹，确实有资本。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带着烟火气的风情。不同于大姑娘的青涩，她像是个汁水饱满的水蜜桃，碰一下都能掐出水来。
“过来，帮我看着浮漂。”
李卫国把马扎让出一半。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挨着他坐下。那个小马扎本来就挤，这一坐，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了一起。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卫国，这……有人看见……”秦淮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看见又怎么样？”李卫国一只手握着鱼竿，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那里没什么赘肉，软中带韧，“我说是在教你钓鱼，谁敢说不是？”
他的手并不老实，带着粗糙的茧子，在那层薄棉袄上摩挲，像是在盘那一对钢珠。
秦淮茹身子软了半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荒郊野岭的，芦苇荡遮天蔽日，真要发生点什么，叫破喉咙也没人应。这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恐惧，混杂着对这个强势男人的依附感，竟然让她生出一股变态的刺激。
“这鱼竿，得这么握。”
李卫国把鱼竿塞进她手里，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包裹住她的手。
那种压迫感是全方位的。
“提竿的时候要寸劲。”他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沉沙哑，“就像昨晚，劲儿得用到点子上。”
秦淮茹的脸红得要滴血，手里的鱼竿都在抖。
就在这时，浮漂猛地一个黑漂。
“鱼上钩了！”秦淮茹惊呼。
“别慌。”李卫国的大手稳稳地控制住了局面，带着她的手猛地一扬。
水面上炸开一团水花，一条两斤多重的大鲤鱼在月光下翻腾，鳞片闪着银光。鱼线被拉得嗡嗡作响，那股子从水底传来的蛮力，顺着鱼竿直透掌心。
“溜它。”李卫国没有立刻收线，而是享受着那种角力的过程，“让它挣扎，等它没力气了，自然就老实了。”
秦淮茹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是因为跟鱼较劲，还是因为身后那个顶着她的男人。
这一晚，鱼护里的鱼越来越多。
秦淮茹也像是那条上钩的鱼，彻底没了力气。
等到月亮爬上中天，李卫国才收了竿。他看了一眼满脸潮红、发丝凌乱的秦淮茹，满意地笑了笑。这女人，算是彻底驯服了。在野外，人的动物性会被无限放大，那一层名为“道德”的遮羞布，在芦苇荡里连张草纸都不如。
“把鱼提上。”
李卫国点了根烟，重新跨上自行车。
秦淮茹提着那个沉甸甸的网兜，里面七八条大鲤鱼还在扑腾。那股子鱼腥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格外踏实。
回去的路上，她抱得更紧了。
到了四合院门口，刚好碰到起夜的许大茂。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看着车把上挂着那一网兜活蹦乱跳的大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