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坐在床边，那把56式半自动步枪被拆成了一堆零件。他拿着沾了枪油的棉布，仔细擦拭着枪机。金属特有的冷硬触感，稍微平复了他体内躁动的火气。
系统的【荒野霸主】模板副作用很明显。肾气太足，精力过剩。白天收拾了易中海，那股子亢奋劲儿没处发泄，反而烧得更旺。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十一点半。
院里大部分灯都灭了。只有对面贾家的窗户，还透着一抹昏黄。
“咚、咚。”
敲门声很轻，轻得像是耗子挠门。但在李卫国强化过的听觉里，这声音清晰得像是擂鼓。
他没动，继续擦枪。
门栓被一把薄薄的小刀片拨弄了两下，“咔嗒”一声，开了。
秦淮茹闪身进来，反手把门插好。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她没穿那件灰扑扑的工装，而是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袄，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一抹在这个年代极少见的细腻白腻。头发也是刚洗过的，带着一股劣质肥皂的香气，混杂着女人特有的体味。
李卫国把复进簧装回去，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秦淮茹身子一颤，靠在门板上没敢动。她看着李卫国手里黑洞洞的枪管，又看了看桌上那盏还没熄灭的煤油灯，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卫国……”她叫了一声，声音带着钩子，“一大爷今晚在屋里躺着起不来，师娘一直在哭。厂里的处分明天就下来，听说要降级……”
“所以呢？”李卫国头也不抬，最后把枪盖合上。
“姐怕。”秦淮茹走了过来，两步路走出了弱柳扶风的味道。她真的很懂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棒梗的手还要换药，槐花还没断奶。要是没了易中海帮衬，姐这日子……”
她咬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卫国，姐看明白了。这院里，只有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
她走到李卫国腿边，蹲下身，手轻轻搭在李卫国的膝盖上。那双手虽然常年干活有些粗糙，但掌心的温度却烫得吓人。
“你想让我接济你？”李卫国低下头，看着这张充满算计却又确实风韵犹存的脸。
“姐不白拿。”秦淮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全是钩子，“姐知道你火气大。你看这枪，擦得这么亮，也没个枪套……”
这车开得太快，差点碾到脸上。
李卫国扔下擦枪布，一把捏住了秦淮茹的下巴。
“秦淮茹，你是聪明人。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想让你当养老的工具，傻柱那个蠢货把你当女神供着。但在我这儿，没有女神，只有女人。”
李卫国的手指很粗糙，磨得秦淮茹皮肤生疼，但她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种野蛮的霸道，比易中海那种阴恻恻的道德绑架实在太多了。
“姐懂。”秦淮茹睫毛颤抖，“只要让姐家里吃上饭，姐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着，都行。”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李卫国不再废话，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秦淮茹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下一秒，她被扔到了那张硬木板床上。
……
这一夜，后院的墙角根底下，听墙角的耗子都羞得跑了。
李卫国这床是老榆木的，结实。但这会儿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暴风雨里的小舟，随时都要散架。
这种动静，根本藏不住。
隔壁许大茂两口子还没睡。娄晓娥听着那动静，脸红得把头埋进被窝里，心里却莫名想起那天晚上的滋味，身子一阵阵发软。
许大茂则是气得咬牙切齿，一脚踹在被子上：“这李卫国是牲口吗？这都一个钟头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但他不敢骂出声。易中海的下场还热乎着呢。
中院的傻柱更是把酒瓶子都摔了。他听出了那是秦淮茹的声音。那种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是他从来没听过的。在他面前永远端庄圣洁的秦姐，现在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