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没人睡得着。
一股子霸道至极的肉香味，像是长了眼睛，顺着门缝窗棂往各家各户的被窝里钻。那不是普通的炖肉，里面加了李卫国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八角、桂皮，还有几味专门固本培元的中草药。
这味道，勾魂。
李卫国屋里，炉火正旺。
那口大砂锅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汤色奶白，翻滚着切成厚片的野猪肉，还有那根被切成段、炖得软烂的“好东西”。
李卫国光着膀子，露出精悍如铁的上身，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汗珠顺着胸膛滑落。他在擦枪。那把双管猎枪被拆开，零件一个个摆在桌上，又被他熟练地组装回去，发出咔咔的脆响。
门外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
三长两短。
李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没说话，只是把最后一颗子弹压进枪膛，啪地一声合上枪身。
“进来，门没插。”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子寒气裹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随即迅速把门关死，反身挂上了插销。
秦淮茹。
她今晚特意收拾过。头发刚洗过，半干不湿地披在肩上，身上那件旧棉袄显然是精心改过的，腰身收得紧，把那熟透了的身段勒得越发惊心动魄。她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
手里还端着个空盆。
“卫国……”秦淮茹的声音像是含了糖，软糯得能拉出丝来，“棒梗回来就发烧，嘴里说着胡话。我想着……能不能借点肉汤，给他冲冲喜。”
借口。拙劣的借口。
李卫国把枪往桌上一拍，震得秦淮茹身子一抖。
“秦淮茹，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李卫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干了，“我这肉是给狼吃的，给虎吃的，不是给吓破胆的耗子吃的。棒梗那废物，喝我的汤？他也配？”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圈瞬间就红了。这眼泪说来就来，也是她的本事。
“姐知道……姐知道他对不住你。”秦淮茹一步步挪到桌边，那双眼睛像是带着钩子，直往李卫国身上挂，“可那毕竟是姐身上掉下来的肉。你看在姐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李卫国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压迫感让秦淮茹不得不仰起头。他伸手挑起秦淮茹的下巴，手指粗糙，带着火药味和肉腥味，“你的面子不值钱。但这身肉，倒是还值二两。”
秦淮茹身子一软，顺势就要往李卫国怀里倒。
李卫国没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让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这种羞辱让秦淮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想吃肉，得干活。”
李卫国指了指炉子上的砂锅。
“这锅里炖的是野猪鞭，大补。我要是火气太旺，这晚上可睡不着。”他坐回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岔开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你是过来人，该怎么消火，不用我教吧？”
秦淮茹看着那翻滚的肉汤，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她知道，只要低了这个头，以后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再也没有直起腰的可能了。
可是……
那香味太诱人了。那不仅仅是食物的香气，更是生存下去的希望，是能让贾家在这个寒冬里活下去的资本。
她慢慢放下手里的盆，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棉袄的第一颗扣子。
“卫国，那汤……能不能给姐留一碗？”
“看你表现。”
李卫国端起酒杯，透过透明的液体看着秦淮茹那张逐渐失去尊严的脸。他不需要爱情，那种东西在这个年代太奢侈。他要的是臣服，是绝对的掌控。
就像他在山上驯服那头野猪一样。
屋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秦淮茹跪在地上，替李卫国脱去鞋袜。她的手冰凉，碰触到李卫国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了一阵战栗。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