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卫国兄弟，误会！都是误会！”许大茂一边往后缩，一边赔着笑脸，那表情比哭还难看，“我这不是看太晚了，怕有贼嘛……关心，纯属关心！”
“关心？”李卫国冷笑一声，手中的警棍突然猛地向下一挥，“啪”的一声砸在许大茂脚边的青砖上。
碎石飞溅，许大茂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差点吓尿了。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我门口鬼鬼祟祟，下一次碎的可就不是砖头了。”李卫国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在场众人的心里。
他又转过头，看向阎埠贵和捂着脸的阎解成：“阎老师，家教还是得严一点。自个儿媳妇辛苦赚钱贴补家用，还得受这份委屈，这事儿传出去，怕是这院里的先进集体也评不上了吧？”
阎埠贵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连连点头：“是是是！卫国你说得对！回去我就收拾这小兔崽子！”
他转头瞪着阎解成，又看看旁边一脸冷漠的于莉，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听许大茂这孙子的！
“散了！都散了！”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才挺着个大肚子晃悠出来，打着官腔维持秩序，“大晚上的不睡觉，像什么样子！”
人群渐渐散去。于莉最后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李卫国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局促，反而多了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默契和……顺从。
李卫国把那把大白兔奶糖塞给她的动作，还有刚才挡在她身前的那一瞬间，就像一颗种子，彻底种进了这个精明女人的心里。
回到屋里，李卫国没急着睡。他把玩着手里的一把小刻刀，这是刚才系统突然刷新的奖励——【大师级雕刻术】。
今晚这出戏，不过是开胃菜。许大茂这根搅屎棍既然敢三番五次地挑衅，那就不能只是吓唬吓唬了。
这年月，整人得讲究个“名正言顺”。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
李卫国刚到保卫科，就听见几个干事在在那嘀咕。
“听说了吗？放映室那边出事了。”
“啥事？”
“许大茂那孙子，昨晚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今早去片库拿片子，结果把一箱子样板戏的胶片给摔了！听说曝光了好几卷！”
李卫国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这当然不是意外。昨晚他在许大茂身上拍的那一下，虽然没伤着筋骨，却顺手给他贴了个昨天还没用完的【霉运贴】。
胶片曝光，这可是重大工作失误。在这个政治挂帅的年代，这够许大茂喝一壶的。
果然，没过多久，厂里的广播就响了。
“通报批评：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因工作疏忽，导致重要影片损坏，造成严重损失。经厂委研究决定，给予许大茂记大过处分，停职检查一个月，下放翻砂车间劳动改造！”
广播循环播放了三遍。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翻砂车间？那可是厂里最苦最累的地方，那是把人当牲口使的地界儿！许大茂那细皮嫩肉的身板，进去还能竖着出来？
李卫国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广播，手里的小刀在一块桃木上飞快地翻飞。木屑纷落，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便初具雏形。
“李哥，有人找！”小干事敲门进来。
门口站着的是娄晓娥。她穿着一件呢子大衣，围着围巾，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但看着李卫国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找到主心骨的急切。
“进来。”李卫国放下刻刀，给小干事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关门离开。
娄晓娥一进屋，眼泪就下来了：“卫国……大茂他……他被下放了……”
虽然她恨许大茂，但这毕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也是她在院里的依靠。如今许大茂倒了，她一个成分不好的女人，心里慌得厉害。
“怎么？心疼了？”李卫国起身，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动手动脚，而是递过去一块手帕，“这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他在那个位置上太飘了，得罪的人太多。